朝会上,太上老君很少主动说话,这次破天荒了。
“好,那就依老君所言吧!二郎神,速速说明原委,倘若又是道听途说,戏弄我等,定不轻饶!”
“是,玉帝!这件事还要从南叉岭和双叉岭土地公所作所为说起…”
二郎神特意拔高了声调,把北叉岭土地公所说的话详细复述了一遍,自己又做了一番渲染,俨然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这两个土地公该死!
殿内众人大多面面相觑,纷纷指责土地公所为人神共愤,天理不容,此番神位绝灭,乃罪有应得!
二郎神也是歪打正着,来了个避重就轻,避谈凶手,只谈罪孽。
“玉帝,这便是事实原委,天罚降临,土地公终于获罪伏法,彰显我天庭律法严明,有罪当罚,有恶当诛,此事是为我天庭明察秋毫维护法度之典范!”
“好!”太上老君大赞一声。
其他众神纷纷附应…
“土地公所为罪有应得,杀鸡取卵简直丧心病狂!”
“是啊!简直亘古未闻!”
“如此说来,天罚当真是我天庭刑之利器啊!”
“是啊!但愿为乱凡间之事都有天罚降临,以正天威!”
…
玉帝脸色铁青,坐卧不安,一副如鲠在喉的样子。
他显然有话想说,但见太上老君带头点赞,也不好说什么。
“那依老君看,此事该如何处理啊?”
太上老君捋着胡须,“既然玉帝也认为是天罚所为,那土地公之殃便无凶手。真君查明事情真相原委有功,当赏!北叉岭土地公秉身为正,持我道心,亦当赏!”
玉帝莫名地看着太上老君,眼神微眯,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吧!就依老君所言!二郎真君察查有功,赏仙品两级!至于北叉岭土地公,老君认为如何奖赏?”
太上老君回到往常朝会眼目微垂的状态,“此奖赏想必玉帝心中已有定论,又何需问老朽呢?仙品赏赐过重,必寒心众土地,而叉岭之地狭小,三座叉岭不及一州之地,就把南叉岭和北叉岭一并交于北叉岭土地公吧!玉帝此番心意,可谓是良苦用心啊!”
玉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