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自我介绍了。”竹竿先是懊恼了一会,接着伸手在怀里摩挲半天,掏出一张名片,接着双手举高,“这是鄙人的名片。”
我接过来一看,紧接着心里一震,惊叹道:“齐麟,好名字。”接着再往下看,害,不就是一个推销员吗,看这架势,我还以为是姓马的那位呢。
“你是怎么找到这的?”
把名片收起,我有些好奇的问道;
竹竿有些讪讪,“我是听江董事长介绍的,于是我就来碰碰运气。”
“江董事长?”我想了想,突然惊醒,我认识的这么多人以来,能成为董事长的只有那么一位,那就是江静竹的父亲。
从竹竿那有些拘谨的语气,我很难把他口中的江董事长混合在一起,在我看来,那只不过是一个有点钱的老板而已。
也可能是因为我的身份,或者是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正好是他处于人生的低谷,所以他对我没什么架子。
但为了确保万一,我还是确认一下,“你说的江董事长是不是咱们市的那个江氏集团的老总?”
“没错,就是他。”竹竿冲我讨好的笑了笑。
我眉头一挑,“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有点冒犯,那就是你和江董事长好像不是同一个阶级的吧,你是怎么...”
也不怪我有这种想法,眼前的这个竹竿也就是一个业务员,说好听点就是一个“蓝领”,他是怎么能够认识江氏集团的老总,相当于站在我们市最顶端的那一小撮人呢。
听到我的问题,竹竿脸上没有表露出一丝不满,而是一脸诚恳的说道:“前两天我曾有些去过一次江氏集团,我作为我们公司去和江氏集团谈一些项目,在那里我见到了江董事长。”
“然后我和江董事长聊天顺嘴说了一句我很倒霉,没想到江董事长对这个很感兴趣,拉着我把这些说完后,就给了我这个地址。”
“后来我想了想,江董事长这么大的企业,也不可能去骗我。在加上我确实是被这些事情给困扰很久了,所以就贸然的来拜访大师您了。”
听完竹竿的话,我暗暗点了点头,从逻辑上来说没有什么问题。江董事长最近对倒霉这两个字很敏感,所以在听到竹竿说他很倒霉这件事上也没有什么毛病。
也可能是江董事长好心想给我介绍一下生意。虽然我最近不缺钱话,但是他不知道啊,也许他对我的认知还停留在我天天去摆摊的阶段呢。
至于他是怎么得到我的地址,废话,任谁要是接近我的女儿,我都要好好调查一下啊,更何况江董事长有这么一家企业在他背后撑腰呢,根本就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