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一声响,电梯门打开了,温筱筱从回忆中醒来,眼泪不知何时挂在了脸上,她抬手抹去泪痕,走了出去。
“庭哥!”
病房内女护士正在用笔记录着信息,看到温筱筱冲进来,随即点头示意。
听到熟悉的呼喊,顾兰庭的身体才发出轻微的颤抖,意识渐渐苏醒。
温筱筱目送护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哥,你还好吗?”打破沉默的还是温筱筱,她缓缓坐在转椅上,幽幽问道。
温筱筱实在没想到,顾兰庭竟会割脉自杀。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味道,不是刺鼻的酒精味,而是浓重的甜腥味。
这种香味让温筱筱感到熟悉,好像在哪里也闻到过。
不一会儿,温筱筱感到胸腔挤压、头痛吃力,她不由得单手握着床栏杆,双脚弯曲,想要走出去。
这时,病床上的顾兰庭翻身反握住了她的手,崩溃哭道:“我该怎么办?”
本来打算安慰他的温筱筱此刻完全没有心思聆听,呕吐感一阵阵袭来。
“为什么?为什么上帝夺走了我的童年、让我过着流浪儿的生活,却又把我重新扔进这个家里!”
顾兰庭自顾自说着话,连温筱筱挣开他的手也没有感觉,他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太诡异了。
温筱筱上前扯开窗帘,打开窗户,让风吹散这令人毛骨悚然的甜腥味。
“如果是这样,我宁可没有亲人!”顾兰庭抱头痛哭,在他发疯的同时,房间里的甜腥味更加浓郁了。
温筱筱不可思议地望着他,忽然间想起了自己第一次闻到这个味道的场景。
“医生!”温筱筱飞快跑出病房,到处寻找医护人员。
“是真的!我的朋友很不正常,他”
闻讯而来的医生重新打开病房的房门,映入眼帘的是空荡荡的床。
“病人呢?为什么没有护士陪同?”医生转身向后问,回答他的是一个男声:“人手不够,刚才都去紧急会议室了。”
听闻此言,温筱筱转身望着这个男护士,瞪大了眼睛,问:“你说什么?刚刚所有护士都去开会了?那留在这个病房里的女护士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