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水贤弟,莫如此言。此地若生出事端,澜慕河主怎能拖得干系,贤弟自是神兵天降,前来助兄之力,何谈借调?兄本当引兵在前才是啊!”澜慕枝嗟叹道。
“实不相瞒,贤弟此番前来,未有天命。”金承水道。
闻听金承水言罢,见澜慕枝沉思半晌道:
“承水贤弟,愚兄知你从金海龙宫万里之遥奔来此地必有难事,吾心甚是仰慕天庭战神金粼羽之光辉。数日来,从贤弟身上吾已见到金粼羽英气几分,吾愿誓死追随贤弟。”
“感恩澜慕兄,贤弟视你为知己。待事端平息之后,澜慕兄功不可没。”金承水道。
“贤弟,过奖。”澜慕枝道。
恰此时,忽闻得一阵琴声由土丘处传来,特别是在水面上细细闻听此琴音,甚觉其如绝如缕、委婉动听、余音绕耳、如鸣佩环、委婉连绵、如鸣佩环……
“美人胜于花,可调琴解语。”澜慕枝道。
“若无花月美人,澜慕兄不愿生此世也!”金承水道。
...…
且说三日后,江龙王乌游子,赴宴东江。
眼见着众多水宫贵客,身着华丽艳服至东江水宫内,恭贺欢宴,好不热闹。
筵席间,乌游子没着闲,生得好一张快嘴,连说带喝,八面玲珑。稍一得空,暗自观瞧,眼见澜慕枝手下一副将于桌前与众人饮宴,在刚来之时,此副将便上前与其施礼招呼,口称澜慕枝身休有恙不便前来,其代来赴宴。乌游子心下暗思:
“澜慕枝抱病不出,定是怕人问起金海龙主来此一事。此事,甚是蹊跷,待吾稍后托人向贵客海龙王打探一二便知。”
思罢,满面红光,如沐春风,起身引领众宾客轮流谢酒,欢饮共祝东江太子生辰大吉。
寻一个空闲,乌游子游着肥胖的身子至东江龙王太子近前,奉上特意为其准备的寿礼,宛若鸡卵大小的一颗莹白珍珠。
若说龙宫内最不缺少的便是珍珠,甚个样子的没有呢?但如此之大个头的珍珠却百年也见不到一颗,真不知乌游子哪弄来的珍珠宝贝?看来心思没少下。此一时,东江太子将硕大珍珠拖于手掌心,喜形于色,眉开眼笑,对此礼品甚是满意,赞不绝口。
少刻,趁太子喜悦之时,乌游子与太子言,欲其前去海龙王处打听清楚,近期天庭可有命金海龙宫之将前来此地?
不一时,太子便回其言,末有听说此事。乌游子点点头,如释重负,心中暗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