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点点头,转身随在宫人身后,向一处走去。
沿着长廊一直向前,莹光闪闪的水晶墙壁,犹如极光般的光带在其中穿梭,在地面投下光怪陆离之影。水卒宫人纤细柔软的身影,在前面宛若水中飘荡的海葵花一般,翩翩浮动。
不一时,穿过三间殿阁,前方一殿内门前红纱罩住一颗珍珠为灯,如灯笼般红光闪闪,水卒宫人止步施礼道:“贵客请,这便到了。”
雪神微笑点头,忽见岁卿暮迎出来道:“贤弟,有请!”
雪神拱手施礼道:“汗颜,折煞吾也。雪纷飞不敢与圣人称兄道弟。”
岁卿暮道:“贤弟,无需多礼,‘三俊’皆唤吾为兄长。”
少刻,岁卿暮引领雪神步入殿中。眼见着方方一室,装点得很是亮堂雅致,碧玉铺成地面,水晶柱上镶嵌着各色玛瑙石,剔透惹眼,五光十色,一颗巨大的明珠高悬棚顶,光华璀璨。
一个着青衣衫的小童,端来茶水,茶香袅袅,氤氲腾空。二人促膝而坐,岁卿暮道:“贤弟,请用茶!”
“谢过圣兄,雪纷飞感恩。敢问圣兄,吾之同来蒙兄,现在如何?”雪神面色上流露焦虑,很是不放心蒙神,拱手问道。
“嗯,其被陆云黄叶蝶所迷幻,即将醒来,稍刻,吾引你前去看他便是。”岁卿暮道。
“谢过圣兄。”雪神拱手道。
“请饮茶!贤弟。”岁卿暮给雪神斟茶道。
“嗯,谢过圣兄。”雪神饮茶道。
“至此处,莫在客气,只把吾当成兄长便是。”岁卿暮道。
“圣兄,自截魔岭圣剑断,群妖骤出,群魔乱舞,一夜之间奔袭出百里之外,害黎庶万条性命,惨绝人寰,人心慌慌。天庭闻信,调兵遣将前去擒拿群妖群魔,亦是不知如何?天庭众将之心甚是着急,唯等雪纷飞前来求助圣人。”雪神拱手道。
“贤弟,你观‘三俊’征战勇猛否?其可是能战得过截魔岭群妖?”岁卿暮问道。
“圣兄,‘三俊’异常勇猛,实是不可多得之勇将,吾心甚喜。但截魔岭群妖骤出,群魔更是无以计数,已然是乱成一锅粥......,与其战,犹如捅了马蜂窝一般,群起而攻之,密密匝匝,乌乌洋洋,围得跟铁桶似的,实是恼人。”雪神切齿道。
岁卿暮饮了一碗茶,沉思片刻道:“嗯,说来,万事皆劫数难逃,圣剑戳断截魔岭孽龙之脉已历万年。
此番,纵算五黑莽不出来兴风掀浪,欲行逆天成龙之事,引得天神挥雷霆之鞭,圣怒之下,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