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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水晶缸中起了一团一团的雾气,就像将山间氤氲朦胧的晨雾收集而来一般。先是云集在上方,而后整个水晶缸中皆是,缸壁处那些闪光的冰晶花,转眼化成水珠,一道水痕淌下,紧接着又被另一道水痕覆盖。
稍沉寂,只片刻。
忽见雾气消散,黑莽那巨大的头颅突然出现在眼前。
它浸泡在水晶缸中,头顶泛着乌光的片片鳞甲之上生着一根根倒钩,清晰可见,表情平静,焦黄色的一双巨眼,看上去深不可测,一眨一眨,时而睁开,时而闭上。
“呀!”寒澈走上前,将手掌抚在水晶缸上惊叹道,“父亲,它还活着。”
“嗯,它还活着。”尊上道。
正说话间,闻得一阵脚步声,尊上与寒澈转身迎出来,不一时,眼见着寒道在前,行秀、费举紧随身后,向此处快步而来。
“父亲,父亲,已寻到四颗珠。”
人未到,声先到,寒道边走边说,眼见着行秀、费举奔上前,一人手里捧出两颗白莹莹的珠子,闪烁着淡雅之光。
“嗯,澈儿,接过来。”尊上道。
“是,父亲。”
寒澈应声上前,一手接过两颗珠,尊上引领其行入室内,与寒道轻声道:“道儿,在外暂候。”
“是,父亲。”寒道应声罢与行秀、费举守在门口处。
入得室内,尊上从一处取出一方白色绸缎手帕,铺在石台之上,将袖中一颗珠放在其上,转身与寒澈道:“过来,将四珠放在此处,用力系紧。”
“嗯。”
寒澈将四珠放下,摆放好,眼见着五颗珠聚齐,捡起白色丝绸手帕的对角,两两系紧,嘞得很是结实。
寒澈低头看着不及拳头大小的一包东西,掂在手中却如黄金一般格外的压手,仿佛聚集着一股难以名状的力量,一时之间,却又说不清楚其为何种力量?
少刻,见尊上从一处取来一方红绸手帕,鲜艳的色彩如火一般扎眼,铺在石台上与寒澈道:“裹在外面,务必要系紧。”
寒澈将其放在中间,提起红绸手帕的四个角对齐,两两系成死扣,嘞得很是结实。
“嗯,澈儿,将其放入水晶缸中。”尊上道。
寒澈心中起起伏伏,莫名的一种惴惴,转头看着水晶缸中硕大的黑莽之头,一道竖起之瞳,泛着幽幽之光,实在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