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翟坊嘶嚎道。
“翟坊,你病得可真是不轻?来人,拿衣裳来!”载猷怒斥道。
少刻,两个侍卫快步而入,手中拿着衣裳,载猷拿起衣裳猛地砸在翟坊的脸上,斥道:“穿上!动不动就光着个屁股,你三岁孩子吗?啊?”
“呃,冤呐.......,君上,翟坊九死一生,身负重伤,衣裳被黑莽撕得个稀巴烂,翟坊冤呐!”翟坊一边穿衣裳一边哭叽叽道。
“喜沫,你等先行下去。”载猷甩袖子坐在椅上道。
“哼!走着瞧!”喜沫冷哼了一声,引领几个女妖退下殿去。
崔通、彭临、吕蓓三人俯伏在地,实是不敢抬眼看几个女妖一眼,闻其声便觉浑身上下,神经紧张,直起鸡皮疙瘩。
崔通的心‘扑通通’直跳,暗思:“君上面前,指手画脚,大打出手,哪是个善辈?翟坊皆如此,何况吾等?听闻其等皆为妖人,善使妖术,如此惑乱,怎生是好?”
思罢,转身帮着翟坊整理了几下衣裳,忽闻载猷道:“翟坊,将此粒丹药吞服,稍刻,传命医官去你府上。”
“谢君上厚恩!”
翟坊叩首罢,起身近前,从载猷手中接过丹丸吞入口中,刚想接着说毒杀五黑莽之事,忽闻载猷道:“稍刻,宣告四海八荒,太白蛇妖图谋不轨,欲二次掀翻天庭,吾等替天行道,发兵太白,斩杀蛇妖!”
“甚么?”
翟坊一怔,差一点儿将刚刚吞入口中丹丸给喷出来,惊诧道:“君上,这是何时发生的事啊?太白蛇妖疯了不成?恐是有那贼心没那贼胆,纵算其真的欲二次掀翻天庭,吾等替天行个甚么道啊?莫不如坐收渔翁之利来得更稳妥些,你说呢?”
“草包、饭桶、窝囊废,你是被黑莽吓傻了,脑袋不灵光了吗?废话少说,让你怎做你就怎做得了,下去吧!准备发兵太白。”载猷怒斥道。
“呃,君上息怒。翟坊这就去照办。”翟坊道,“还有一事,此番,这三将甚是勇猛,随翟坊出生入死,深入莽穴,其等自是功劳不小。”
“翟坊,其三人皆被你牵连,抗命在先,此一时,不好嘉奖,一功一过暂抵消,待到灭掉太白之妖,庆功之时,一并嘉奖,且退下去吧,稍刻,发兵太白。”载猷道,语调极其坚决。
“遵命!”翟坊回道。
“谢君上恕罪之恩。”三人叩首道。
稍刻,翟坊退下大殿,即刻吩咐下去,照着载猷之言,宣告四海八荒,发兵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