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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和太子俱是一惊,皇帝盯着他良久,这才反应过来,走近他身侧,摸到他脸侧的痕迹,顺势一撕,人皮面具被扯下,露出了一张他无比熟悉的脸。
慕怀庆惊得说不出话来,杨成看着慕怀祺的脸,所有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刺得他一时忘记了身体上的疼痛。
慕绛承眯了眯眼,又恼又怒,恼是因为这小子太不知轻重了,竟然易容成陶奉书的样子受这份苦,怒是因为太子竟然真的与此事有关!
裴頫也很吃惊,他见状赶紧和刘培一块儿给慕怀祺松绑。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皇帝转身瞪着慕怀庆,他几乎是压着怒气了,眼神却还是叫人惧怕。
“父皇,儿臣……”慕怀庆不敢与皇帝对视,他越想要辩解,脑子就越乱,到最后他发现自己几乎是没法子再辩说什么了。
杨成担心最后他们会逼问自己,想要咬舌自尽,墨瞳在他动作之前,就一掌将他劈晕了。
“杀人甩锅,严刑逼供。”慕绛承气得每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睨着慕怀庆,“你身为太子,却尽干些混账事!”
慕怀庆张张嘴,却又哑了声,慕绛承闭了闭眼,压下脾气,“即刻起,废太子!”
慕怀庆惊得瞪大了眼睛,废、废太子?
“将慕怀庆关进地牢。”慕绛承下令,“听后处置。”
他又瞥到倒在地上的杨成,冷声道:“至于杨成,凌迟处死。”
慕怀庆难以置信地盯着皇帝,他对自己是不是有些太狠了?慕怀祺是他儿子,难道他就不是了?
墨瞳扶着浑身是伤的慕怀祺,有些自责,或许她就不该出主意让他来受这苦。
回去的路上,慕绛承冷眼睨着慕怀祺,脸上没有半点心疼的意思。
他还讽道,“真是自作自受!你们也太自以为是了!”
墨瞳主动认罪,“是臣出的主意,皇上要罚就罚臣是了。”
慕怀祺敛眉,他看着墨瞳,温柔地说,“你怎么能胡乱领罪呢?这分明是我愿意的。”
皇帝可没有心情看他们在这里抢罪,一想到发生的这系列的事情,除了愤怒,更多的就是头疼,烦道:“够了!你二人觉得这么做很有荣誉感?”
慕怀祺反问,“父皇,那你觉得我们是不该揭穿太子?”
皇帝皱眉瞪了他一眼,“你少在这偷换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