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慕怀祺拉开弓,眯着眼睛瞄了好一会儿,就在墨瞳都想要提醒他可以发箭的时候,他眼神一变,骤然松手,利箭如同有目标似的划破空气中的阻力,一头射进了草丛里,却是在两点钟方向,此时山鸡吓得扑腾着翅膀赶紧跑了。
墨瞳:“……”
正想说慕怀祺这箭射的偏得太没道理了,忽然,她就敏锐地听到一声闷哼,以及草丛窜动的声音。
墨瞳骤然睁大眼看向慕怀祺,见他轻轻颔首,“走,去看看。”
二人下了马,扒开草丛往里走,最后发现地上只剩下一支沾了血的利箭和血迹。
墨瞳四下扫了眼,却是一片平静,慕怀祺捡起利箭,抹了抹箭头上的尚未干的鲜血,凑近嗅了嗅。
血有香味。
“看来混进围场的不止是那个男人。”
墨瞳抬眸看到他表情难得肃然,他说,“还有些不干净的东西也混进来了。”
不干净的东西?是指谁?
墨瞳注意到地上的血迹是走两步就有几滴,又看着南方,“那人肯定是往这边跑了。”
“不用去追,他们会自己找上门来的。”
“他们?到底是谁?”
慕怀祺看着她,换了笑脸,“瞳儿,这些人与你可算得上是血海深仇了。”
血海深仇?跟她有血海深仇的好像不少吧?墨瞳在脑子里仔细搜索着,最后眸光一顿,定格了,“你是说凌绝教?”
“嗯。”
墨瞳扶额,“那你的意思是他们是跟到这儿来找我报仇的?”
“不清楚,但是他们在监视你是肯定的。”
墨瞳突然有些烦躁,不就是出来狩个猎,怎么都能有麻烦跟上来?她是易招惹麻烦体质吗?
慕怀祺安抚她,“放心,有我在,我会寸步不离地跟着你的。”
墨瞳拧眉看着他,“原来你早就发现了毒人,还装不懂射箭。”
慕怀祺咧嘴一笑,“要不然怎么骗过那个凌绝教的人呢?”
“你怎么确定那是凌绝教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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