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然后慕怀炽就在半挣扎半迷惑中被拽走了。
慕怀祺问,“要去找父皇吗?”
方才他站在旁边之所以没有做声,就是一直在观察皇帝的表情,他让墨瞳调查这件事另有原因。
墨瞳眨眼,当然得去找。
二人去到皇帝的帐篷,刘培被唤出帐外守着。
“有人混进来了。”皇帝没有拐弯抹角,从案前站起来,转了个身背对着两人。
墨瞳和慕怀祺相视一眼,只听皇帝继续说,“且不管那人的目的是什么,咱们都不能处于被动,让人监视着。”
慕怀祺说,“父皇,其实你也猜到了昨晚闯进来的其实并非是熊吧?”
当然了。皇帝拧着眉,他转过身看着两人,“一定要想法子让藏在暗处的人现身。”
两人离开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帐篷,墨瞳说,“刚刚你为什么没有跟你父皇说藏在这里的还有凌绝教的人?”
“因为目前关于凌绝教的人会出现在这里的事情,我还有些疑惑。”
“什么意思?”
“我暂时还不能确定。”慕怀祺说,“目前白风也还没有带消息回来,也不知道他那边怎么样了。”
他既然已经吩咐过有问题不能擅自行动,现在要么就是白风还什么都没有发现,要么就是他没法回来通知他。
敌暗我明本就不利于下一步形势,更何况他怀疑这些人里还有奸细。
两人去杜斐堂跌落陷阱的地方看了,为了调查,粗绳早就带回去了,墨瞳也看过那个东西,她又四下看了眼,这是片深林,树丛很密。
墨瞳在系绳的两端蹲下,她看了眼粗绳留在树上的痕迹树皮都被勒掉了一块。
“你说这人是故意针对肃行王的,还是就是随机挑人的?”
慕怀祺拨开一旁的矮丛,往里看了眼,他发现这后面有个洞,但是这个草洞就像是被人随意搭起来的。
墨瞳看到他站在那儿不动,走了过去,“发现什么了?”
扫了一圈,墨瞳眼尖地发现在草洞旁边的杂草堆下藏着什么,她越过矮丛,走过去把东西捡起来,是一支沾了血的青玉翎管。
“这个是?”
慕怀祺微眯了眯眼,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