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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慕怀琸已经取下了扎在树上的利箭,他看了眼箭头,又嗅了嗅,说道:“父皇,这箭上沾了毒。”
皇帝拧眉,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只听得一阵打斗,有东西从暗丛里飞了出来,四脚朝天,戴着面具的男人捂着胸口,摔得狠了,面具都掉下来了。露出一张可怖的脸。
姜韶和坐在马车上瞧见这张脸,吓得赶紧放下帘子。
东方佑紧接着跃了出来。
皇帝自然是认得这面具及这人系在腰上的令牌。
他眼里闪过杀意,“凌绝教?”
杜斐堂睥睨着这个被俘的凌绝教的教徒,冷笑一声,“一个小喽啰也敢躲在这里偷袭。”
只见得那个丑陋的男人抚着胸口可怖地瞪向骑在马上的墨瞳,再扔出一枚暗器,却被慕怀祺半路接下,两指间夹着毒针。
东方佑眉头一皱,取剑刺进了男人的胸口,再狠心抽出,男人便如此断了气。
皇帝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看了眼东方佑,又看向墨瞳,这凌绝教的教徒竟是冲着她来的?
慕怀祺瞥了东方佑一眼,“父皇,现在可否要走了?”
“走。”
皇帝放下帘子。
马车又开始行驶起来。
坐在皇帝旁边的杜斐堂看着他,“皇上,臣有句话得说,这个东方未晞可是危险得很。”
“危险的事物多了。”皇帝知道他对墨瞳不满,但这并不能改变什么,“她是朕亲封的铁骑将军,朕是信任她的实力,你也别总是挑她的刺儿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杜斐堂不悦地冷笑一声,“臣何时挑过她的刺儿了?臣只是想看看皇上的选择如何罢了。以前一个云妃还不足以让您长记性吗?”
提起云妃,皇帝的脸色就变了,他瞪了杜斐堂一眼,毫不客气道:“你别忘了,当初与她比试,连你这个常胜将军也是个手下败将,不管怎么说,朕的选择都不会差。”
如此被奚落,杜斐堂哪里还有好脸色,脸上的青肿也因为愤怒而显得狰狞可怖,两个人就在马车内比谁的脸色更差。
墨瞳一直在想刚才那个要杀她的凌绝教的教徒,觉得很奇怪,慕怀祺看她在走神,挨近了些,“吓到了?”
“没有。”墨瞳摇头,她什么场面没遇到过,“只是很奇怪那个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