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看来这大夏的风气也不怎么样。”
许爻没有作声,他只是觉得这个有点耳熟,以前墨瞳也说过有算命的先生说她会克死身边的人。
这种无稽之谈,简直可笑。
他应了句,“确实,事出必有因,把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都怪在一个姑娘身上,太可笑了。”
闻言,云策天看向许爻,挑眉道,“难得听你为谁抱不平。”
“我只是说实话。”许爻忽然站起身,“不想吃了,走了。”
云策天把银子放在桌上,立马跟了上去,追上人后摇了摇折扇,忍不住说,“也不知道到底你是公子还是我是?”
许爻说,“当然您是。”
“可别您了。”云策天忍不住道,“平日你待我温柔些,我就很满足了。生得这么好看,怎么就不爱笑?”
“天生的。”
“……”
这天没法聊。
另一边,墨瞳从昨晚一直睡到了中午都没有起床,原本慕怀祺是想让她好好休息一会儿,但是到这个点已经有点反常了。
慕怀祺到碧云阁的时候,在门外敲了两声门也都没人应,他推开门往里走,就看到墨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快步走上前去,这才发现墨瞳裹着被子,在微微发抖。
他赶紧将人扶正,墨瞳皱着眉,脸上全是汗,他抬手抚上墨瞳的脸,冰凉凉的。
慕怀祺焦急地唤了两声,“瞳儿,瞳儿?”
墨瞳紧闭着双眼,根本就没有听到有人在叫她。
看到她这个状态,慕怀祺联想到什么,半握着她的手腕,她的体内经脉都有些乱了。
慕怀祺暗道不好,将她拉起,坐在她对面,渡了些真气给她。
“瞳儿,你再坚持一会儿。”
慕怀祺似是在安慰墨瞳,又像是在宽慰自己,想让自己尽量凝神。
良久,慕怀祺才收回手,扶着没了着力的墨瞳,让她轻轻倒回床头,慕怀祺又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总算是回升了不少。
他俯身注视着墨瞳的脸,方才她的气息那么乱,经脉也弱,难道是噬心蛊已经开始反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