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那两个贼停住,对着暗处单膝下跪,低头抱拳,墨瞳顺着看去,那处也是个月光没有照及的盲区,那人浑身黑得就犹如是这夜里的幽灵,若非是听到声音,恐怕真要以为是鬼。
“废物。”
那人只吐了两个字,声音夹在风中,沙哑且寒。
随后,便瞧见那两个贼人痛苦倒地,惨叫哀嚎,不过须臾,那二人就手脚狰狞,七窍流血而死了。
乌云一闪而过,再一看,月光底下哪里还有人,只剩下两滩黑浓水。
墨瞳看得呆了,那人到底是谁?他刚刚动手了吗?这么强的吗?
此地不宜久待,何况戏已经看完了,相比来时,慕怀祺直接将还没有缓过神来的墨瞳横抱起,点地一跃,便轻松地飞上了半空。
直到再次落地,墨瞳才终于反应过来问,“刚刚那人是谁?”
看那招杀人于无形的“化尸”,慕怀祺便能猜出个八九了,“凌绝教教主,公孙南。”
据他所知,会此邪功的除了公孙南,也没有其他了。
怎么又是凌绝教?
墨瞳蹙眉,看来她跟凌绝教之间也得有个了断。不过看那个凌绝教教主的武功,她突然觉得有些麻烦了……
不对,应该是前所未有的麻烦。
现代那些就算再厉害的人也不会轻功也不会什么邪功啊!
“你又是怎么看出来那两人不是单纯的小偷的?”
慕怀祺轻笑,“还记得我说过凌绝教的人身上都会有一种很淡的毒香吗?”
墨瞳想起来,“我怎么没嗅到?”
“来时我给你服的药已经将你体内的噬心蛊毒暂时压制了,你现在与早前无异,自然是闻不到了。”
墨瞳突然觉得这样也不是很好,如果嗅觉像之前那样灵敏,或许她也能知道这俩是凌绝教的人。
慕怀祺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瞳儿,这不是好事。”
“我知道。”今晚注定是没法再睡了,她走到桌旁坐下,倒了杯茶,“只是感慨一下,毕竟你们一个个要么会飞,要么会炼毒,要么就是会一些奇奇怪怪的功夫,我这个原来做杀手的显得太过于平凡了。”
“瞳儿,你怎么又妄自菲薄起来了?”慕怀祺觉得好笑,走到她身侧坐下,“你擅机关兵器,头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