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观察为主。
晚上,墨瞳准备沐浴,便问那老掌柜,“老伯,有热水吗?”
老汉的声音很沙哑却很冷淡,“要就自己烧。”
“……”这老头还真是有个性!难怪没人来住。
要说他们是怎么发现这家客栈的呢,原因其实很简单,就是这老掌柜在门口挂了个“有空房”的木牌,然后墨瞳也不想再去麻烦找了,就选了这家要什么什么没有的客栈。
墨瞳最后只能打了盆冷水去到后院的柴房里烧,过了一会儿,慕怀祺来了,他看到墨瞳坐在灶台面前疯狂煽火,她的半边脸都映在微微橙红的光亮之中,深棕色的眼眸极亮,眸中有些不服气又有些不耐烦,却又较劲似的,只一个劲儿地煽着蒲扇,忽有火星子炸了出来,火越烧越旺,噼里啪啦,方才见她眉眼又变得得意了些,似是在说这点小事怎么可能难得倒她!
“瞳儿,你这样烧火也不怕伤着自己。”慕怀祺温柔地笑着走过去,这柴房里只有一张矮木椅,他便蹲在旁边,左脚尖点地,从她手里拿过蒲扇,缓而有劲地一扇,又添了根柴,噼啪作响,他再用同样的力度煽火,火簇一扬一抑,贴着黑色的锅炉底部烧着。
墨瞳侧着脸看他专注的样子,挑了挑眉,奇异道:“真没看出来,您这位天之骄子还会烧火?”
慕怀祺轻柔一笑,手上煽火的动作却不停,“当初在山上的时候,只要有弟子做错了事就会被罚去劈柴烧火。”
“看来你被罚出经验了?”
慕怀祺摇摇头,看着她,“我没被罚过,是师兄弟们受罚时,师父又怕他们偷懒,就叫我在旁边监督。看多了,自然也就会一些。”
“……”
“其实我师父很好相处的,他自己就是个老顽童,平时教导我们要沉着稳重,严以待己,可其实玩心最重的人就是他自己。”慕怀祺不想让墨瞳有太多顾虑,也不想让她自己觉得自己不讨喜,“只怕倒时候你会嫌弃他才对。”
“……”墨瞳知道他是想让自己心安,笑着点了点头。
眼见水也开了,慕怀祺就没有再继续扔柴火进去,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起身拿瓢舀了盆刚烧开的滚烫的热水,最后还是忍不住要骚一下,“这热水怕是不够,要不瞳儿,咱俩一起洗吧?”
墨瞳:“……?”
她耳根红了,还要不要脸了,墨瞳掀起眼皮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滚!”
墨瞳走后,慕怀祺扔下水瓢,垂着眼帘,俊脸在氤氲的雾气中看不清表情,声音穿过热腾腾地蒸汽,都没被过滤掉那几分凉意,“听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