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策天自然也跟着出来,他落后几步,轻嗤一声,“方才你当着慕怀祺的面说照顾人家的媳妇是应该的,会不会有些太无耻了?”
亏得慕怀祺竟然没点反应,也实在不太对劲。之前听他提的时候,慕怀祺还差点没绷住表情。
许爻没心思理他,这人没事就爱犯病。
“东方未晞不是下楼梯磕到了吧?”云策天突然间话题一转,他又瞥到明显是收拾过的房间,而桌角还断了一块,看样子就明显是被人抓断的,他又看向许爻,眼神晦暗不明,声音沁着寒意,阴阳怪气道,“你们今日在房里做了什么?”
许爻顿住了,他没想到会被云策天看出来,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说话,但是眼看他愈发逼近的时候,抬眸平静地看着他,知道骗不过,今天一天都没怎么放松过神经,眼睛也有些疲劳,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反问道,“你觉得我们在房里做了什么?”
云策天反被他问得一噎,“……”
他们在房间里做什么……
“你觉得我们能做什么?”许爻眉目间终于染了些怒意,“云策天,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把别人想得跟你一样龌龊!”
云策天:“……”
他说什么了就龌龊?
眸光一顿,骤然变得阴鸷,云策天怒极反笑,他抓着许爻的腕子将人拽过来,许爻一时根本没有力气反抗,整个人几乎都要被甩出去了,最后尾椎骨磕到了残破的桌角。
疼得他微皱眉头。
云策天一双幽深的眸子直勾勾瞪着许爻,翻涌起一阵阵寒意,他攥着他皙白的腕子,“许爻,你这是不打自招,我只是问了一句,你反倒显得如此激动,叫人不想歪都难。”
许爻被攥得疼,却不显露与表面,“你想不想歪,与我何干?”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云策天,他单手捉住许爻的一双手背过身后,几乎是狠怒地俯身吻了下来,许爻瞳孔一震,下意识地反抗,云策天便一只手强制地捏着他的下巴,不容他逃避。
他越是反抗,云策天便越是狠,咬、啃、舔,跟狼狗似的。
最后口中尝到一丝腥甜,是许爻将人的舌头咬破了。
“嘶……”
云策天倒吸口气,最后报复似的,在他下唇狠咬了一口。
“你说与你无关,我就偏要有关。”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却也藏着狠戾,“许爻,我说过,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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