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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怀祺颔首,“那位男子是我师弟,叫江之远。”他顿了顿,还是说道,“那女的就是宋宜。”
“哦……”
墨瞳意味不明地拖着尾音,难怪刚刚盯着她没完没了的看。
慕怀祺怕她心里不舒服,伸手裹住她放置在桌上的手,轻声哄道,“别气。”
“我没那么爱生气。”
慕怀祺点头笑,却是不松开手。
台上的琴声终止,底下有人意犹未尽的,便又冲着女子的背影喊,“再来一曲啊!小爷加钱!”
喊话的人是刹血门的小门主,陈灼。
那位名为水仙的姑娘充耳不闻地进了后台,此时台下已是此起彼伏地起哄,要让水仙再出来弹一曲,但是小厮安抚了众人先平静下来后,又道:“各位客官实在不好意思,水仙姑娘每日只弹一曲,还请各位客官见谅。”
陈灼嗤道,“这算什么?出来卖艺的,还端着副架子!连钱都不赚?”
“就是啊!我们也只是让她再抚琴一曲,又没有让她卖身!”
“晁兄说的极是!哈哈哈哈哈……”
小厮站在台上又为难又尴尬,台下起哄得不行。
坐在靠近门口的两桌平静如斯,显得与酒肆内的环境周遭格格不入。
晁纶站了起来,嗓门又大,“哎哟!你们也别为难人家姑娘家了!姑娘家要脸,容易害臊!被你们这样一喊,可不得更要显得矜持些?”
此话一出,又引得一阵哄笑。
然此时坐在角落的常清教的人站了起来,颇为打抱不平地道:“人家既都已说明一日只抚一曲,你们在这里阴阳怪气的讽刺人家做什么?”
这一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说话的是一个青年男子,脊背坐得挺直,剑眉星目,难掩英气,其身着一袭青裳,周遭子弟亦与他相同,只不过就是不如他出众些罢了。
陈灼望过去,冷冷讽刺,“哎呦,小爷当是谁呢,原来是常清教的掌事弟子啊!连你都下山来了,你们常清教现在还有人吗?”
青年男子并不怒,比起这个叫陈灼的,他确实要更沉着得多。
小厮怕他们起争端,忙道:“各、各位客官都别动怒!以和为贵、以和为贵!水仙姑娘虽然只抚琴一曲,但小店还有牡丹,百合、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