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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怀祺面无表情,没再做声。
之后为了保险起见,慕怀祺让江之远与宋宜一道。
墨瞳看出了他的心思,也因为她自己有这种预感,“你是不是觉得宋宜有问题?”
慕怀祺颔首,“一直都觉得。”
他对宋宜那个女人是没来由地就很厌烦,从起初是因为她太烦人,之后每见着她时,都觉得她很懂得控制自己的表情,喜怒哀乐都很刻意,更像是故意想在别人面前显露的情绪。
“那你还让你师弟跟着她,不怕你师弟出事啊?”
慕怀祺道,“江之远虽然人傻,但是修为不低,不至于会出事。”
被骂傻的江之远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喷嚏,宋宜在旁边瞥了他一眼,想起来什么,她眼底闪过一抹狡黠,扬起嘴角,“江之远,你上次在街上对着花痴的那个女子是不是就是今天在慕怀祺身边的那个女人?”
被话锋戳中的江之远身体都僵硬了,他极其不自然地转化,“不是。”
他的这点反应全都被宋宜捕捉尽了,她笑得更灿烂了,“别狡辩了!慕怀祺是拿你当师弟,所以当时更没有多想,就没注意到什么,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你在看到那个女人的第一眼的时候眼睛都亮了,之后知晓她与慕怀祺的关系后,你还流露出了失落的神情呢!”
“……”
被揭穿的江之远整个人僵硬得不行,浑身发麻,走路时都不知道该要先迈哪只脚了,幸好手里握着把剑,还能让他有东西依托使点力气,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没想到还是被看出来了。颇为难堪地说,“在那之前我也不知道那姑娘就是我师兄的夫人!若是知晓我是绝不会动那种心思的!如今知晓了他们的关系,我便也不会再生出那种杂念来……”
这是必须的,他总归是不可能跟自己的师兄喜欢上同一个女子。
“是吗?”宋宜只顾着笑,“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尤其是像你这样未经情事,一下山就对人家一见钟情了,只怕是杂念难消啊……”
“……”江之远只觉被打趣了,他悻悻地瞪了眼宋宜,“你这丫头怎么回事?什么杂念难消?我若是想要消便能消!”
“好好好!我不与你争辩。”宋宜仍是笑,“你能消,我可消不了,我就是喜欢慕怀祺,此次在陇州再相遇,我可不想再错失良机了。”
江之远觉得她未免也太大胆了些,“……宋宜,我告诉你啊,你别乱来。”
其实宋宜对慕怀祺的爱慕之情是早就传遍了的事情,空灵山几乎无人不晓,从六七年前宋宜跟着慕怀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