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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瞳一激动,手一拍,正好砸在白风摔下来时挫伤的手,条件反射地颤抖了一下。墨瞳瞧着他忍着疼的模样,有些抱歉,伸出去的手不知道该不该放,“不好意思啊,我太激动了,没打疼你吧?”
白风忍着疼,“没……”
“聊什么呢,聊得这么开心?”
慕怀祺跟肖宗义聊完后,便去找墨瞳,一圈都没找着人,后来还是听到肖府的下人说看到她来这件院子找白风了,心里便有些疑惑和不爽,他们什么时候这么亲近了?
看到两人亲近和谐的样子,他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白风敏锐地发觉慕怀祺投来的危险目光,吓得不敢做声。
墨瞳任慕怀祺搂着她的腰,说道,“我来看看白风伤势怎么样了。”
“哦。”慕怀祺意味深长地拖着音,“看来是越发的娇贵了。”
白风:“……”
“殿下,属下……”
慕怀祺淡淡地打断他的话,“没事,好好休养。”
“……”
他怎么觉得危险离自己那么近呢?
陈灼现在是越发迷恋去青楼了,从最开始去找湘柳,演变成了找宋宜。但他却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这点,只让人觉得他是来找湘柳的,宋宜也叮嘱过他绝不能跟别人提起他来青楼是找她喝酒,叫人误会了,便有损他刹血门小门主的名声。
宋宜与他对酒把话谈,“陈公子,你来陇州究竟是来做什么的?该不会就总是为了跑青楼的吧?”
“都是为了一把破剑!”陈灼摆摆手,“原本是不想来的,但是父命难违啊!”
“破剑?可否跟在下一言是什么样的破剑?”
陈灼有问必答,“你应该听说过的,就那玄铁剑!”
宋宜眨着眼睛,懵懂地问,“那确实听说过,这把剑当年可是很轰动的,想要得到它的人太多了……可时间过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有人会对这把剑这么执着?当年可是引起过血光之灾的啊!”
陈灼皱了皱眉,他饮尽杯中酒,又让宋宜给他再倒,宋宜倒是如他的愿,给他倒杯酒,就见他晃着酒杯,似是回想,但又想不起来多少的样子。
“听我爹说,是因为那把玄铁剑上有什么宝藏……只要得到剑,就什么都知道了!”陈灼说到后面,直接烦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