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陈……陈小门主到底是为谁所杀我们也不知道!这个就连官府都没有调查出来……”
晁纶见陈耀宗脸都气黑了,拧着眉没有作声,晁纶顺势往下说,“又或许是……”
陈耀宗见他要说不说的样子,不悦道,“或许什么?”
“或许官府已经查出来了,只是没有说出来让我们知道。”
陈耀宗眯起了眼睛,如果真的是这样,看来他得去一趟这地儿的官府了。
晁纶领着陈耀宗到肖府后,又找了管家出来。
陈耀宗气势十足,喝道:“我要见你们当家的!”
管家瞧这人模样,皱起了眉头,丝毫不怵,“什么当家的?你是什么人?我们大人又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你算个什么东西!”陈耀宗脾气本就火爆,被他这么一说,心里更是不爽,正要雷霆大怒,就听到门里边传出来一道温和的声音。
“怎么了?”
管家急忙回头,全没了方才的不满,恭敬道,“大人,有个长得像悍匪一样的人跑到咱们这里来撒野!”
陈耀宗:“……”
竟然敢说他像悍匪?!陈耀宗咬牙就想要抡拳头过去,大门被打开,肖宗义越过管家,露了脸。
陈耀宗见到肖宗义时,整个人愣住了,方才的火爆脾气都消得差不多了,惊愕道:“是你?!”
肖宗义看着陈耀宗这表情,有些疑惑,又看了眼他身后的五六个彪形大汉,“这位大叔,你找我何事?”
“……”陈耀宗嗐了声,捋了捋胡子,“你不认识我了?咱们十几年前在下水村的破庙里见过的!我,陈耀宗啊!”
肖宗义盯着陈耀宗板着的脸,仔细回想了一下,脑海里瞬间涌上来记忆中的画面,而后笑道,“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乞讨者?”
“可不就是我吗?”陈耀宗笑了笑,指了指他,说道:“没想到最后你还真当上官了!”
肖宗义浅笑未语。
陈耀宗与肖宗义曾结缘一起吃过饭,那顿饭是早些年刹血门尚未建立,肖宗义进京赶考路过一间破庙,当时的陈耀宗活得像个乞丐,整日风餐露宿,在破庙里肖宗义见他可怜,就把自己的午餐分了他一半。自此陈耀宗还说日后飞黄腾达一定不会忘记昔日的施恩。
既然是熟人,陈耀宗便更急不可耐地说明来此的目的,“肖大人,既然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