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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落在凌绝教的手里,确实不安全。”
白风颔首,他也一直在想办法怎么救出徐山,可以他一人之力终究有限,所以才想找他们商量一番,“对了,属下回来时听说昨夜又有人被杀了。”
“死的好像是飞猿宗的弟子。”
墨瞳神色一变,又死人了?
飞猿宗的弟子……莫非是那个叫晁纶的?
墨瞳问:“怎么死的?”
“一刀毙命。”
墨瞳蹙眉,这跟陈灼之前的死法不太一样,凶手肯定不会是宋宜。
那杀晁纶又是因为什么?江湖恩怨?
可也太凑巧了些,陈灼被杀不久,又一武林门派的人出事,其余来陇州的那些武林人士必然会陷入恐慌。
除去这件事,墨瞳现在更加关心一件事,“白风,你去找找慕怀祺。”
“夫人,您这是什么意思?”白风没懂,看墨瞳的表情两人也不像是吵过架的样子,夫人总不能把主子赶出去了吧。
墨瞳说,“我怀疑慕怀祺掉陷阱里了。”
白风一急,“怎么会?”
一般只有他家主子设坑让别人跳,从不曾见他掉进过谁的陷阱。
“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总之你听我的,先去找人要紧。”
“好,属下这就去。”
白风片刻都不耽搁,立即飞出墙外。
如果真的是她想的那样,江之远也参与了其中,那她必须盯着江之远,因为他极有可能知道什么。
旧案还未查明,如今又添新案,肖宗义忙得晕头转向,都快出于崩溃的边缘了,光是这个月发生的事情都够十几年的案子堆积了。
慕怀祺再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竹屋里,他一睁开眼甚至还能听到屋外水流声,他有些渴,但是理智警醒他要看清这周围的环境,他想要起身却发现全身就像是被无形的绳子捆住了,完全动弹不得。
就连话也说不出来。
江之远是把他带到什么地方来了?
此时门扉被推开了,慕怀祺眯起眼睛睨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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