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白风和冷凝这些天一直都在扮演黄雀,他们知道凌绝教的人一直都藏在暗处,所以他们就要比他们更“暗”,表面上还会故意给他们泄露点踪迹。
“凌绝教的人跑这里来到底有什么目的。”冷凝去查没有查出个所以然,“他们要玄铁剑有什么用?”
“只怕他们的目的不是玄铁剑。”白风沉声道,“要真是为了把玄铁剑,现在他们已经成功了,玄铁剑和徐山前辈都在凌绝教的手上,而且就连一直隐匿的凌绝教的尊主也来了。”
冷凝不明白,“什么尊主?”
“这我也是听主子的师弟说的。”白风把事情从头到尾跟冷凝说了一遍。
冷凝眉头一蹙,“他一直藏得那么好,如若不是听说,我甚至都没有查出来凌绝教背后还有个这样的人存在,但是他藏了这么久,为什么突然在这儿现身了?”
“这就是最大的疑惑点。”白风摇头,“要是知道他在这的目的那不好办多了?”
冷凝道:“主子知道这些吗?”
“知道。”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冷凝又问。
白风看了她一眼,摊手道,“他就让咱俩暗中盯着,没吩咐什么其他的。”
他又说,“我估计是因为上次夫人和宋宜决战时受了那么重的伤,让主子心里有阴影了,他现在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夫人身边。”
冷凝垂眸,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当时的场景仍历历在目,在那样的情况下,墨瞳竟是想到让她带着慕怀祺离开,虽说她很会用兵器,也会些功夫,但她内息不稳,随便跟一个内力深厚的高手对决肯定都是吃亏的一方,但她却想着先保住慕怀祺,自己留着跟宋宜耗时间。
后来解开慕怀祺身上的穴道后,冷凝准备倒回去救墨瞳,就看到竹屋倒塌,当时她也很震惊。
冷凝道:“夫人确实很需要保护。”
白风惊讶地盯着她,缓冲了半晌,才从她的话里琢磨出来,“你方才是在为夫人考虑?”
他这口气是怎么回事?冷凝蹙眉看着他,“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对于冷凝的变化,白风心里是很欣慰的,“没什么问题,就是挺吃惊的。要知道以前你可不会叫夫人……也不会说这种话。”
冷凝倒没觉得怎么样,也不别扭地说,“她是个很不错的人,会为了主子考虑,我自然也会承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