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做牛做马的时候,霍英和李归海也被快枪手和铜球虐的嗷嗷叫,只有王翼悠哉悠哉的按部就班训练其他队员的基本技术,表面上对这三人的情况不管不问,只私下里会偷摸的与三个老友交流两句。
这天,呼延炫龙正干着活,独狼难得良心发现的跟他一起清理冰场上的碎屑,还好心情的同他聊天。
他道:“知道做一个能让的你们比赛的冰场要多少步骤吗?”
呼延炫龙老实的摇头。
独狼一边熟练的将冰屑清理出来,一边嫌弃的道:“这都不知道?你还想打冰球?”
“这跟打冰球有什么关系?”
独狼想了想,实在没想到冰球场建立跟打冰球的必然联系,但看着呼延炫龙一脸“不用狡辩我知道你没有理由”的冰块脸,强行道:“没有冰球场你上哪儿打冰球?!”
这个理由很有些站不住脚,但呼延炫龙聪明的闭了嘴,没有反驳。
独狼见他老实了,这才偃旗息鼓的哼了哼,科普道:“这一个冰场下来,至少要经过12个步骤,你看这冰面,这些线条、徽标的位置都是经过精细计算的,还有这冰面的形成和维护,不仅需要制冷技术和反复泼水冻结,还需要构建大量的冰下管道,庞大的冰下管道系统要将卤水注入冰下,这才能完成冰场冷却!”
“这么复杂?”
独狼哼了一声,道:“你以为呢?你们一场比赛只有60分钟,但背后为你们服务的人前前后后得有50多人……亏你还是职业冰球运动员,这些都不知道!多了解这些知识,等以后要是不打冰球了,还能做个后勤。”
呼延炫龙断然道:“我不会不打冰球!”
独狼笑了下,叹道:“我曾经也以为我会一辈子打冰球。”
呼延炫龙听懂了他话里“世事无常”的意思,便道:“就算我以后不打冰球了,也不会做后勤。”
独狼好奇道:“这是为什么?”
“要打冰球,我就一定要站在冰场上,站在领奖台上!要是不打,我宁愿再不碰它!”
独狼就笑:“少年意气!”
呼延炫龙沉默着,没有说话。
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七天,这一日的呼延炫龙又一次被独狼在冰场上很虐一番,汗流浃背的坐在冰球馆的休息椅上休息。
独狼也在他一旁随意的坐着擦汗,随口道:“无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