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展熠签字付钱,然后坐在原地等。
过了会儿,来了两个穿着淡蓝色衬衣的男子,恭敬地给他行了个礼。
“展少,老板说了,两家有约定,互不踏进对方地盘半步。违约的自己按规矩办。刚刚您身边有女人,老板说看在您母亲的份上,给您留面子了。接下来,您自己来。”
展熠坐着不动,懒洋洋地从桌上拿了根雪茄点上,“急什么,不就是老规矩吗?我从来不赖帐。”
几人也不催他,安静地站在旁边,看着他抽雪茄。
“老易最近也不出门了,怎么,老到燥不动了?”他舔了舔嘴角,抬头看着蓝衬衣男子笑。
几名男子保持着微笑,一动不动地站着。
“木头人!老易就爱这样,台上台下的全是木头,他可真是个变态。”展熠嗤笑一声,转开了头。
恰有几缕光线穿过了展架落在他的脸上,略显削瘦的脸被光线分成了明暗两半,一半沉寂,一边镀着冷锐的光。他抽雪茄的姿势有些痞痞的,长指在雪茄上轻捏着,微抬起下巴,嘴唇微张一下,白色的烟就从他的唇间吐了出来。
“您还有五分钟。”终于有人忍不住了,看了看时间,催促他。
“催个屁。”他冷笑,把雪茄丢到桌上,站了起来。
“我们老板还说,你为了女人踏出这一步,以后在这行里可就定了形象了,想要再……”
“我有什么形象?老易你有病啊,是不是有病?一群无恶不作的东西穿上了西装,就当自己是人了?我可不当人。”他骂了几句,转身走向门口。
几名蓝衬衣马上跟了上来。
门口站着五六个人,已经做好了准备,见展熠一出来,马上把酒杯递了过来。
“展少,请吧。”蓝衣服挥了挥手,两边的人马上退开。
“乔千柠,小爷真是欠你的。”他小声骂了句,拎了拎裤腿,跪了下去:“跪就跪,就当是上坟。”
蓝衣服马上把酒杯递给了他,他高举起酒杯,一点一点地膝行往前。钢制的地铁凹凸不平,凸起处格外硌人,隔一段距离就有尖锐部分划过他的膝盖。膝行往前,格外痛苦。
“展少,想不到你在我们老板面前从来不低头的,今天倒是乐意跪下了。”
“小爷我是讲规矩,你们最好也讲规矩。”展熠额上全是热汗,他咬咬牙,太阳穴处突突地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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