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为之……</p>

裴沐，裴卿，阿沐，归沐苓……</p>

他为何没有早些想到……</p>

可是，早些想到又能如何？大齐与六国余孽之间，本就只能你死我活……</p>

他摇摇头，试图用朝政之事分散自己的注意力。</p>

刺客，六国余孽，残党，归沐苓，归沐苓，阿沐，阿沐……</p>

姜月章倏然捂住脸，压抑住咽喉里翻涌的痛声。</p>

――不，不，想点别的。</p>

譬如……</p>

他刚刚才召集群臣、听过今日的汇报，又吩咐了接下来的安排。</p>

此时，姜月章还穿着全套的朝服，头戴十二冕旒帝冠。透过一道道摇晃的玉石珠串，他眼前的世界像是被切分成无数细小的碎片，以至于他恍惚分不清虚实真假。</p>

什么是真，什么又是假？</p>

他想着这几日的情况变化。</p>

良久，他突然喃喃出声：“不对劲。”</p>

不对劲。</p>

六国余孽隐忍布置多年，手中暗棋无数，怎么会如此轻易地就丢城弃地、溃不成军？纵然被抓住了线头，但他们也应当迅速弃车保帅，这才是最正常的反应。</p>

怎么可能从几个刺客延伸出去，就能抓出这么一大串的人？范围太大，而且这速度未免也太过迅捷。</p>

快得就像是有人从中牵引一般……</p>

有人从中穿针引线？</p>

怎么可能，又能是谁……</p>

不，等等……</p>

姜月章忽然愣住。</p>

而后，他陡然站了起来。</p>

几日里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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