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捆了起来。
沧浪客嘻嘻哈哈地问光头和疤拉脸说:“孙子,敢打你爷爷的歪主意,活得不耐烦了吧?”
疤拉脸立即磕起头来,口里不停地说:“下次不敢了,下次不敢了。小的们有眼无珠,不识泰山,冒犯虎威。还请饶了我等性命。”
沧浪客还欲说话,被马鸣雁制止了,扯住他衣袖,轻声说:“盟主都没发话,你老抢着说什么?”
沧浪客嗫嚅了一下,把想说的话俏皮话咽了回了。
马玉成看着光头他们,问道:“我们过去有怨?”
光头摇摇摇头说:“没怨。”
马玉成又问:“近日有仇?”
光头又摇摇头说:“无仇。”
马玉成瞪着眼沉声道:“那你等为什么要加害我们?”
光头看看马玉成,显得有几分不自然。
马玉成脸色冰冷地说:“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们居然起杀人之心,留你们不得。”
光头瘫软下来,说:“我们是盗马贼,见了好马就会杀人越货。”
马玉成愤怒地说:“那你们还是人吗?”
光头尴尬地一笑,说:“贼和匪,是人又不是人,人性太足做不了贼。半人半兽吧。”
马玉成沉声道:“我看你们连半个人都算不上,有点禽兽不如。说,你们杀过多少人?”
光头说:“那哪里还记得清?半辈子都在杀人抢马。”
疤拉脸还在一旁求饶,光头很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说:“瞧你聿出息,这样怕死就不该做贼!脑袋掉了不过碗大个疤,求人屁用都没有。你以为你很有面子啊,你求饶人家就饶了你啊?”
疤拉脸果然禁声,不再求饶。刚才还要杀人家,现在又求人家饶过自己,这有点不符合逻辑。想明白这一点,疤拉脸闭口不语。
光头又对马玉成傲然地说:“来吧!”用手在脖子上一比划,又说:“从这儿下刀,死得痛快。”
马玉成说:“你不怕死吗?”
光头一阵哈哈大笑:“从做盗马贼的那一天开始,我们就已经不把自己的性命当性命了,活一天算一天。到处在打仗,到处在流血,不是跟着那颜们去杀人,就是被人家杀掉,唯有做贼才是另一条出路。”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