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引起了马玉成的思考,是啊!社会上千行百业,他们的存在都是有原因。所有为贼为盗为匪的,多半是因生活没有着落,被逼如此。
欧阳鹞在一旁说道:“你们不怕死,你们没有家吗?你们难道没有老婆孩子吗?你们死了他们怎么办?”
沉默。光头和疤拉脸都沉默了。的确,自己死了不要紧,老婆孩子谁来养活。他们不再倔强,纷纷低下了头。在这一刻想起了自己的亲人,想起以后再也不能见亲人一眼,一个个眼角都濡湿了。
这时黎木蓉也插话,一般有师傅在场,她是很少言语的,但此时有些忍不住。她说:“从前被你们杀的人也有老婆孩子,他们死了之后,家里的梁柱就到了,他们的老婆孩子很可能已经沦落为奴,或者冻饿而死。”
这帮盗马贼只有在感同身受时,才懂得从前那些被他们杀掉的人可怜,人之将死,心底里也生发出一点点愧疚,觉得自己作恶太多了。今天这帮人不是武功太高,同样死在了自己的刀下。
马玉成挥了挥手,制止其他人说话,沉郁的声音从他嘴里响起,他坚定的说:“今天我不杀你们,但是以后如果在草原上见到你们,必杀!你们走吧,带上你们的家眷,走得越远越好。”手中剑一挥,那些绑人的绳索便全都断了。
光头和疤拉脸们如逢大赦,没命地逃向远处。
报国营的人中,最冷静最冷血的要算战东方了。他不解的问马玉成道:“盟主为什么要放了他们?又不许他们在草原停留?”
马玉成说:“功力不在一个档次,如果杀了他们,那我们就是恃强凌弱。但是如果放了他们,把我们的行踪泄露出去,对我们的安全是一个极大的威胁。就只好吓唬他们,让他们远远离开这地方。这样我们既可以不杀人,又可以不泄露行踪,一举两得。”
吸取被马贼发现行踪的教训,张云友对宿营地进行了精密的布置。他简单地移动几棵小树,就用阵法把树营地隐蔽起来了,远远看去这片树林就是一片沙碛地。天下技艺,真是高深难测,纯粹的自然风物,居然也有办法欺骗人的眼睛。
有了这些布置,能瞒过平常人的耳目,算是基本安全有了保障,他们就开始实施计划,对毅勇营的高手逐一猎杀。这种做派。对欧阳瑶和沧浪客他们来说,平时都不屑为之,但这次不同,这是护国行动,不是个人侠义行为,因此只问结果,不管手段。他们的猎杀,使哈剌和林胆颤心惊,那些高手们接连不断地一个个失踪,使脱列哥那都有点寝食难安了。
这位实际上的蒙古女皇,根本不管儿子贵由的存在,也不顾拔都的赫赫军威,在哈剌和林大权独揽,垄断着权力。起初调毅勇营好手北上,是为了震慑朝中勋贵重臣,如今目的达到了,她的摄政地位已经巩固,反对派一个被她驱赶和诛杀,她在考虑,如何重新安置这支富贵的武力。
宝音和尚说:“这是大宋武林对平南商会采取的极端行动。南方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