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一脸茫然的博鲁坎身穿肥大的睡衣看过来。看样子这里是佣人的房间。多进也从哥哥身后探出脸来。
没时间说明了——奥芬神经绷紧,往下倒时就势朝后方的萨鲁扫了一脚。如果是平常很容易就能躲过,但他已被魔术打中过一次,体能有所损耗,结果只能无助地栽倒在走廊上。萨鲁手里的花瓶碎片掉在地上。奥芬捡起来,朝地上的萨鲁脑袋部位一记猛打。这次萨鲁是彻底晕倒了。
背后——响起关门声。回头一看,只见麦克唐勾硬把开门的博鲁坎他们推回房间。再一次把枪口瞄准他。奥芬打算先逃回麦克唐勾的寝室再说,背朝枪口拼命地一跳。但就在他跳到寝室入口的地方时,麦克唐勾的手指已经按下了扳机——
眼前又有门被打开,挡住了子弹。
“喂,怎么啦—?”
这次开门的是在萨鲁的房里呼呼大睡的女人。胸口往下裹着毛巾,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外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照理说屋里的人会被吵醒也是理所当然。不过每次这种踩得刚刚好的时机总有一种被耍弄的感觉,搞得自己好像很可怜似的。奥芬烦躁地把女人踢回了房间里。
“闪开!”
边叫边把右手伸向盾牌一样开着的门。
“看我施放,光之白刃!”
咔!——
放出的光热波轻而易举地将木门打穿,碎片四散,走廊开始燃烧——轰鸣声使得整个楼房都在摇晃。炸裂的光波消失后,走廊的地板天花板上伤痕无数,余波在墙上刻出钩状痕迹。走廊不远处的角落,麦克唐勾倒在那里。不知为何烧成黑炭的博鲁坎和多进也昏倒在附近,唯有萨鲁消失了踪影。
博鲁坎和多进无需多加操心,奥芬走到麦克唐勾的身边。他虽然还活着,但身体各处都受到门的碎片击打而血流不止。看不到手枪,应该是掉在其他地方了。奥芬拍拍麦克唐勾的脸,让他醒来。
“喂,快起来。”
“呜——呜呜……”
他呻吟着——慢慢地眨巴眼睛,恢复意识。
奥芬慢慢地对他说:
“听好——你受的是致命伤。放着不管,你必死无疑。只有我能用魔术治好你。”
“嗑……!”
麦克唐勾的呻吟是因为伤口疼痛吗,还是说对于将会被自己最讨厌的魔术所医治而产生的思想抗拒吗,这一点奥芬无法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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