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珍惜性命的话,就说吧——你在基姆拉克看到了什么,是什么能让人类如此发狂?”
“呜……呼……”
麦克唐勾呼吸急促,什么也不说。双目显出凄绝而又满足的表情——
(他竟然通过抗拒我的威胁感觉到快感。)
奥芬意识到这点后,不耐烦地说道:
“你这混蛋!这样逞强只有死路一条!只是说一说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呼……呼……”
“可恶……!”
奥芬说完,放开了麦克唐勾。他的身子失去支撑,后脑打在墙上,即使如此,麦克唐勾的笑意仍没有消失。
“这个笨蛋……”
奥芬闭上眼,再睁开,顿时感觉已经无所谓了,他快速地拔掉麦克唐勾身上的碎片。门的碎片都除干净后,手一伸,念道:
“看我治愈,斜阳伤痕……”
凭借魔术,麦克唐勾的伤势被快速治愈——本来就全是擦伤而已,不过若不给他治的话,万一他真信了自己所说的,认为自己受了致命伤而死掉,只会搞得自己睡觉不踏实。
随着伤口消失,麦克唐勾的体力也渐渐恢复——
“呼——呼——呼呼呼——”
教祖发出怪异的声音。奥芬一惊,朝后退去——突然,麦克唐勾自身下抬起一只手来。只见手上握着手枪。奥芬一时搞不清麦克唐勾想要瞄准哪里——大概是他的意志处于混沌状态,麦克唐勾先瞄准天花板,然后慢慢向下——枪口触碰到了自己的太阳穴——
磅!——
——……
爆发出的子弹就这样打穿了麦克唐勾的头盖骨。犹如头被拉扯的木偶,麦克唐勾的脑袋在子弹的冲击下猛地伸长。然后——知晓秘密的男人,就这样倒下了。
“什…………”
奥芬直直地站着,惊愕不语,这时响起了说话声。
“你的魔术直接击中了手枪——这使得汽缸受热。你看,握着手枪的手已经和枪柄熔在一起了。汽缸受到如此的高温,不走火才怪。”
是萨鲁。他逃进了附近的房间。带着自己的剑,身后是那个裹着毛毯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