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困扰的表情与这名女子相当匹配。
他一边这么想著,一边有所察觉──自己的行动方针似乎有些动摇了。
「总觉得像这样滔滔不绝并不符我原本的作风,不过,该怎么讲啊。」
拉撒禄抬头望天。从林木缝隙间窥见的天空呈现著如铅般的浅灰色,看起来既像是随时都会降雨,也像是接著会大大放晴。
「老实说,我对目前的立场有些拿捏不定。」
「…………您说立场?」
「换句话说,就是我该在这座城镇做什么事的意思。」
想在巴斯重现过去的帝都生活,当一名「靠著赚小钱维生的吝啬赌博师」,想必是难如登天吧。
然而,他对于接下来的人生该怎么过,却还没理出一个明确的答案。究竟是该仗著「便士」凯因德的响亮名号过活?还是该舍弃这个名号,心甘情愿地伏地讨饶?
无论那个选项,对他来说都还欠缺临门一脚,因此在应对事件时也变得散漫许多。
在这一个星期,他过的是成天玩乐的生活。在集会厅里,他没有亲自下场赌博,而是躲在爱蒂丝的身后,但会避开那些他看得穿的老千。不过,他刻意挑在换牌的前一刻逃出室内,让「是不是被拉撒禄看穿伎俩」的问题悬而未决。即使如此,在被只听过名字的女人问及这件事时,他却又爽快地抖出内幕。
他对于这些状况的应对都过于散漫。虽然知道自己迟早得选择其中一边,但却一直欠缺著能让他做出决定的参考资讯。
拉撒禄蓦地停下脚步,将身子转了过去,直视起她黑色的眸子。
「所以,芳妮,你是出于何种目的过来向我搭话的?」
她肯定怀有某种特殊目的。毕竟若只是想和拉撒禄缔结友谊的话,那只要在集会厅里向他搭话即可。
她特地在拉撒禄走出集会厅后追了上来,还挑在四下无人的时候前来搭话,这肯定是基于某种目的,因此拉撒禄才会像这样与她对答。只要能理解个中缘由,肯定有助于拉撒禄决定自己的立场。
被这么一问,芳妮惊颤地抽了一下肩膀。明明拉撒禄的口气不怎么凶悍,但芳妮却像是想讨好他似的,频频地游移著视线。
「对、对不起。也是呢,都是我突然向您搭话,还连连发问,真是太失礼了。」
「我可没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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