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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那个,我的朋友──一名熟人开设了赌场。所以,呃,说什么都想招待拉撒禄大人上门光临。」
「…………赌场?」
「咿,是,就是这样。」
根据禁赌令,在赌场一类的地点赌博被视为违法行为。根据拉撒禄所知,除了没受到禁令规范的集会厅之外,这里没有其他可以聚赌的场所。
「哦──?」
「那个,地址在此。」
他收下一张小纸片,上头写了些注记。拉撒禄在读过纸片上的地址后,在脑中描绘出简易的地图。
该处应该不是位于集会厅和公众浴场这类被整顿为观光胜地的区块,而是远离市镇中心的老旧住宅区才对。
在向拉撒禄递出便条后,芳妮就像是在害怕著某些东西似的,慌慌张张地四下张望,接著她以心神不宁的动作垂下了头。
「那个,我要传的话就到此为止,请恕我失礼了。对不起。」
便条的纸质算是上乘,但却缺乏装饰,写在上头的则是刚硬的男人字迹。拉撒禄想像著写下这便条的人物形象,同时挥了挥手,没把视线投向芳妮。
芳妮的脚从拉撒禄的视野之外离去──但过没多久,她又踩著脚步跑了回来。
「那、那个,不好意思。」
「啥?」
「这、这也请您收下。那、那我失陪了。」
芳妮将另一张便条塞入了拉撒禄的手中。接著,她这次真的消失在林木的缝隙后方了。
第二张便条上同样写著一行住址。
那与第一张便条的住处不同。纸质显得粗糙,还像是从某物上头硬撕下来似的有著毛边。上头的文字显得窄而纤细,那略带歪斜的文字,证明了这与前一张便条的下笔者并非同一人所写。
他以指腹搓了一下第二张便条,黑色的文字随即晕染开来。拉撒禄无言地将沾到指尖上的墨汁擦拭乾净。
拉撒禄将两张便条一起塞入口袋,嘟嚷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对我来说无所谓就是了……」
拉撒禄心想爱蒂丝差不多该结束赌局出来找他,于是将视线朝著集会厅投去。然而,映入拉撒禄眼里的,却是朝著他走来的一名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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