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威布斯塔的走卒之后,迄今已经过了几天的时间。拉撒禄几乎每天都得造访各处宅邸,看是要藉由赌博强抢市议员的资格,或是在不夺走资格的情境下展露出「我随时可以抢走」的下马威。
这几天到手的权状总数来到了三张之多。在温斯顿同伴的监视下,他每天都将这些权状交到威布斯塔的手上。不过,威布斯塔似乎也没有狠毒到连个休假都不给,像今天就传来了不需工作的联系。
于是,他便带了莉拉前来观剧,感受一下时尚的气息。
从选择的目的地并非赌场来看,足见他的疲惫累积之重。连著好几天不分昼夜地绷紧神经浸泡在赌局之中的生活,终究还是让他萌生了连扑克牌都不想摸的倦怠感。
(是说,就连放假的时机也是掌握人心的一部分是吧?况且虽然我没碰,但他也讲过赌到手的财产可以挪为私用啊。)
即使透过了威胁的手段逼人降伏,他也会将缰绳松绑到不至于让人心生反抗的程度。这种软硬兼施的手法,可以看出威布斯塔在支配者的人生之道上走过了漫长的路途。
拉撒禄所坐的位置,位于巴斯剧场里最接近天花板的最后一排。
随著市镇发展,巴斯也增设了好几座剧场,不过他们今天造访的是最古老的一座。这座剧场设计得相当袖珍,观众席的斜度安排也相当剧烈,加上天花板低得要命,坐在最高处座位的拉撒禄要是笔直地起身,想必会一头撞上天花板吧。
在增设了其他剧场的现在,似乎没多少人会刻意来到此处观剧,低头朝著观众席看去时,可以发现来场的人数并不多。
「我说,这剧也太无聊了,不如就回───」
去吧──把话问到一半的拉撒禄朝右看去,随即闭上了嘴巴。就算在昏暗的观众席里,也看得出莉拉正看似开心地凝视著舞台上头。
她蓝色的眸子圆睁,吸收著舞台的璀璨照明。她之所以微微前倾,应该是不想漏听任何一句台词的关系吧。毋宁说,就连拉撒禄刚才说的话语,似乎都没传进她的耳里。
拉撒禄在眺望了她的侧脸一会儿后,把原本抬到一半的屁股坐了回去。
之所以冒出了一把无名火,是因为他察觉自己的感性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彻底磨灭了。即使是如此无趣的戏码,身旁的少女还是能抱持著纯真的心态享受观剧的乐趣。不过即使如此,在拉撒禄眼里,于舞台上演出的终究还是蹩脚的三流戏码。
若是想活下去,就有必要学会对某些事情感到麻痹的能力,然而,在察觉自己对于艺术的感受性也在不知不觉中变钝的事实,还是让他有些难过。
拉撒禄忍著呵欠眺望舞台,将思绪拉回不久前。
&ems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3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