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在这场赌局中败北,将权状以外的成果全数还了回去。
当然,这不代表这天结下的梁子得以一笔勾销,但起码会缓和几分吧。要在赌博之中放水败北并不困难,反而是想让已经一无所有的对手在怀著警戒心的状态下坐上赌桌,才是更为困难的部分。
「总之,我的工作就这样结束了对吧?」
「今天的份是结束了没错。」
「有背叛嫌疑的不只一个人喔?你也太没人望了吧?」
「真是的,每个人都在欺负老夫这把老骨头,真伤脑筋呀。」
说著,威布斯塔以看似自然的动作将手伸向站在身旁的少女。虽然抚摸头顶的行为看起来像是常见的亲子互动,但其中蕴含的情感却与亲情大相径庭。
被乾枯手掌触碰的瞬间,少女的身子便开始颤抖起来,目睹此景的拉撒禄不禁叹了口气。既然阻止不了威布斯塔将儿女丢到下塌处的手段,现在的拉撒禄就没有忤逆他的选择。
「你明天也愿意做同样的工作吗?」
拉撒禄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是要我喊『汪汪(bowbow)』是吧?」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戏剧的目的都是作为反映自然的镜子。(注:出自《哈姆雷特》)」
站在舞台上的蹩脚演员如是说。
如果我是莎士比亚的话,现在就会把那家伙拖下舞台暴打一顿吧──拉撒禄这么想著,抱著茫然的心情咀嚼起这段呢喃。
假如演员傲然宣布的这番话语为真,那这世界肯定是一团烂到不行的垃圾吧。
因为无论何时,会在舞台上表演的,永远都是些无趣的错失情节。登场人物会为了毫无意义的自尊和坚持赌上生死,无聊的争执会难看地趋于决裂,距离和解愈来愈远。不管是喜剧还是悲剧,都只有让人想忍不住遮住双眼的惨状会被推举成脍炙人口的名作。
如果那能称作反映万物的镜子,若是从头打量这个世界,想必看到的尽会是些不堪入目的景象吧。映入眼里的每一个活人,看起来肯定都会像个不折不扣的傻瓜。
然后──他叹了口气。
从他会在观剧到一半的时候开始想些极端无所谓的事情来看,巴斯戏剧的水平显然已经低劣到难以形容。
(想说很久没这么闲了,所以才打算来看个戏,看来是失策啊……)
自从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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