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景虎。
“你果然和谦信公很像。”
“咦?”
“青年时代的谦信功也曾几乎负于‘现实社会的现状’,无法理解的痛苦和烦躁让他沉溺于杯中之物。”
“义父大人————”
“是的。可是,他没有一直失败下去。不知从何时开始他振作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谁教导过他。为了正义而行动,谨小慎微,纵横人世,在最后接近了自己的目标。他知道只有固执己见是不能动摇世界的。”
景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苦笑道。
“……我还太不成熟了。”
“只是为时尚早,景虎殿下。”
“……”
“从此开始,你会变得更加伟大。”
“……。即使我能成长,死人也不能再度复活。”
景虎站了起来。
“你去哪里?”
“去解手顺便吹吹风。”
“小心不要再发烧,趁着还暖和的时候就请回来哦。”
“好的。”
没有发出声音的,胜长在黑暗中目送着走出房间的景虎。
(若是知道自己的微不足道,那你就还有希望。)
(不要委身于憎恨啊,景虎殿下。)
景虎独自仰望着满天繁星。狗尾草被寒冷的夜风吹动。和生前相比,自己对星光的感觉较为迟钝了,大概这个身体是近视眼吧。
(因为自己的不成熟而做不到。)
景虎一边因抚过颈项的秋风而微微颤抖,一边眯起眼睛。
————是你把我们杀死的……!
他想起了不动山的同伴,握紧右手腕已成习惯。
刺上罪人之证明的刺青的右腕————
(我的手,染上了同伴的血。)
若是知道自己也身处被诅咒的一方的话,就变得再也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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