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虎转过头看了过来。

“不要太想不开会比较好。若是战乱之世长期持续下去的话，就会出现这样的民众。”

“如果是那种事的话，不用担心。我不会为此而闷闷不乐的。”

“……”

“商人也好工匠也好，都会选择世上有需求的工作来做。为了维生。所以即使他会这么说，意思也不是说战争要持续下来才好。让他们生活在不需销售刀剑铁炮的世界，就是我们武士的工作，义父大人是这么说的。”

“是为了战争而存在武士吗？”

“说起来也很矛盾吧。确实，然而武士也不一定就是战争机器。自己为了什么而战，我会常常思考哦。”

“……谦信公吗？”

“是啊。他经常会深究自己的目的，用心行动的话，就不会因为目光短浅而变得迂腐。也不会忘记目标是广阔的天地。那是国主的————更是关东管领职位担任者的心态，他很详尽地告诉我。”

怀念似地想着，胜长听着景虎的话。

“确实，古今东西，被称为名将的人虽多，但确确实实的，像他那样寻求着自己战斗意义的人却从来没有。”

“义父大人教导我不要为了自己而战。”

突然从薄薄的被褥中坐了起来，景虎抱着膝。

“自己是怎么了，现在，我正在问自己。”

“景虎殿下。”

“虽然我不打算为了私利私欲而行动……”

却也不能说那不是意气用事的战争。

“刚才孙兵卫说，在我的说法方式中带有相模人的习惯。”

“……”

“不管我怎么想成为越后人，也会被土生土长的越后人发觉哪。恐怕，跟随我的家臣也是，和我敌对的家臣也是，从我说话的方式中感到不自然的非相模人的气味了吧。在我的一切琐事，都会给越后人心目中留下无法拭去的印象的日子里，一定都被刻印下来了。”

景虎“呼”地吐了口气。

“一想到那样毫不知情地表现出相模的习惯，大家都会觉得我是‘外人’，就让我非常后悔。”

胜长以父亲般的心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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