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还是活着的啊。"
我在想木崎徹,那个已经拥有了一切的人,会有这种感觉吗?
我敢保证他没有。
因为即便他生活在身心都能得到满足的良好环境中,木崎还是沉迷于恶魔的研究,并最终与魔神欠签了契约。
至于我,则是不满于这浅陋(乏味)的现实,进而追求名为电子游戏的虚拟"战斗"。
我觉得利用虚拟世界满足无法在现实世界找到充实感的我并不赖。
或多或少,但人就是这样的。
在游戏里战斗比在现实里有趣得多,而且你还能与对手结下友谊。
这不是没有坏处嘛。
于是,我认为只有工作与游戏的生活就能够满足我了。
然而,我的身体却在疯狂杀人事件中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行动。难道是因为我还在期望着生活中出现想那样奇异事件吗?
我的一部分还抱有那样的憧憬啊。
我为日本那不管选择哪条路走,都不会遇到任何实质性危险的环境而感到窒息,所以我对赌上生命的战斗持有着莫名的向往,不就是这样么?
自从我脱离《八咫鸟》之后,这股思绪的洪流就充斥着我的内心。
事情就是那样,一方是因为受够了无穷无尽的"灰暗",最终成为街头杀人狂的他,另一方是不断伏击,为了将其逮捕归案的警察,这两方又有多大区别呢?
我也说不清楚,这和我在然泽瑞克堡垒发现需要打败的"敌人"的心理是不是一样的。
赞恩曾经说过,我跟他很像。
他这句话大概没有说谎。
我个人是赞同的,并且很高兴他这么跟我说--很高兴有人理解我。
在我的前世,只有在游戏中心热衷于街机对战的时候才会感受到这样的心情,但是只有那一刻才清晰地感应到有人从心底里是理解我的。
所以当我被赞恩承认,并被邀请作为他的伙伴的时候,我差点就应为过度的喜悦而答应下来了。
但是,赞恩是杀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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