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生活,可现在却惨遭逮捕,被关入了单人牢房。
觉得难民身处不同的世界,与自己毫无关系的翠反而落得和他们一样的境地。
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能指望战争国家的收容所还能得到正常的运营。无论怎么思考翠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是违反入境管理法了吗?还是说在不是信徒的情况下进入了宗教设施?
「哈……」
翠已经不知这是自己第几次发出这样的叹息了,他只能毫无作为地看着从小窗户里射进来的光线照射在灰色墙壁上的样子。想要改变现状非常困难,即便进行抵抗也没那么容易跑掉。要是在逃跑过程中被射杀,就再也不能和夏莉雅他们见面了。轻举妄动的话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Cenesti(翠),comol(你在吗)?」
透过单人牢房门上的小窗口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似曾相识的声音。在「哒哒」地脚步声传来的同时,门被打开了。那里的是昨天还在图书馆与翠一同学习的雷歇尔。一位看守模样的人端着突击步枪站在后方,他和雷歇尔聊了几句后便去往了别处。雷歇尔得以进来是因为与他相识,还是通过贿赂就不得而知了。
翠在与为数不多的熟人之一,雷歇尔见面并感到安心下来的同时,这段时间以来压抑着的不满情绪也全都通过质问的语句,全部爆发了出来。
「雷歇尔先生……究竟发生了什么,你能说明一下吗!我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为什么会被带到这种地方————」
「Ar,Nace(那个,抱歉).Lkurflineparineplax,cenesti(用利内帕涅语来说好吗,翠).」
翠猛然回过神来。就算用日语和雷歇尔诉苦,想法不能传达也没有任何意义。自己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不禁让翠感到一丝悲哀。不论要做什么,语言这道墙壁都会成为障碍,使他处处受阻。迄今为止的事件翠都能做出很好的应对,可一旦陷入危及性命的状况,大脑就没法冷静地运转了。
「Mer,mer(那个,那个),ceneminivfirlexmolofalfqa......(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Eustira''d(复数的……在)iulomolmalcenemi(我教……把)kantiversiulolap.」
说着,雷歇尔从怀中取出了纸张,开始画起了什么。只见他在纸的两侧分别画上了数个持枪的人,双方在中间隔开了一定的距离,右侧集团上写着「miss(我们)」,而左侧集团上写着「fentexoler(芬特肖雷)」。接着,雷歇尔在「miss(我们)」里圈出了一个人,自此延伸出一个箭头,其指向的地方写着「Jazgazaki.cenesfentexoler?(八崎翠是芬特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