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看到我说不出话来,律子小姐充满讽刺地下了结论:
“看来至今为止,你都毫无意识、毫无感动、毫无价值地过着被音乐笼罩的每一天。”
“说是毫无价值有点过分了吧?”
律子小姐咯咯地笑着摆了摆手。
“抱歉,并不是毫无价值。说不定你至今为止的人生可以这么说,但之后就不一样了,因为你第二十几岁的时候遇到了本人呀。”
听她认真地说出这话,我连发火的心情都没有了。
不过,在认识律子小姐以前,我确实像一块活体垃圾一样,每天过着毫无价值的生活。
十几岁时,我模糊地相信自己能成为一个像样的人——找到值得自己倾注所有精力与体力的工作,赢得非同一般的成功,赚到很多钱(多到在超市和便利店买东西时不用看价格)的那种人。话虽如此,我并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人,也不知道要从哪条路前进、花费多少劳力、需要多么幸运才能达到那个目标。我什么也没有考虑,只是在听音乐、看漫画、读小说和打游戏中,漫不经心地度过了少年时代。总有一天会发现“真正的自己”,现在只是准备期间——我这么对自己说着,从高中毕业,然后仅仅是为了延长准备期间,混进了一所不起眼的大学。
来到东京,我开始一个人在学生公寓生活。等在那里的,是多到令人惊愕的闲暇时间。无论是无故翘课,还是通宵读书后蒙头睡到下午三点才醒来,都不会人说什么。本来自己就是和“勤勉”几乎无缘的人,我能怎么偷懒就怎么偷懒。然而由于没钱,我闲得发慌,于是开始在网上写些不正经的段子,靠广告营销赚点零钱。最受欢迎的是捏造现实中不存在的“古怪艺人”,报道他们的现场演出。我喋喋不休地介绍在舞台上解体金枪鱼的偶像团体,或是把性犯罪判决书改成说唱歌词的金属乐队,还特地附上了细心加工的图片,便得到了可观的访问数量,但也因此错过了就职活动的时期,还因为学分不够而留级了。眼前的一切开始显得无比麻烦,大学第五年我便完全不去上课,一边因对为自己拿出学费的父母感到歉疚而心痛不已,一边闭门不出默默地继续写博客。
在我多少还去上些课的时候,上同一门研讨课的学生曾邀我去喝酒。但留级后,熟人们进入社会,我就跟不上酒桌上的话题了。工薪阶级们的谈话让我消沉。当然并不都是快活的话题,倒不如说他们一开口就净是抱怨职场的待遇,还有埋怨上司。然而我还是觉得他们远比我对人生更加满足。他们正与未知的广阔世界相连,我则是待在一丝阳光也照不进来的泥潭里。你还是学生轻轻松松的真好啊,我也想回到大学时代啊——听他们这么说,我连苦笑都露不出来。我开始编造这样那样的理由推脱酒席,不出意料,很快就没人再来找我了。
彻底的孤独到来,我竟松了口气。
因为讨厌看到差评,我没有给博客加评论栏,也完全没有碰过SNS一类的东西。与他人的对话逐渐消失,只剩下去家庭餐厅点菜时的寥寥数语,还经常因为没法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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