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将什么样的可能性给都击溃了呢?」
这是很简单的推论喔,我如此重复。
「躲避一直在保健室里的你的眼目,并将骨骼标本给偷走什么的,根本就办不到的吧」
对我这完美的推论,犯人————病夜宫美暗悄悄地安抚了胸口。
「啊啊,什么嘛,原来是这么回事。不,不是喔,那里我是有理由的————」
「辩解的话就留到署里再做吧」
「警官!请给我说明的机会!」
看来是警官的我,觉得差不多该将话题继续下去而催促她。
病夜宫一句「那个啊」切入了话题。
「今天第五、六节课的时候,我们班不是体育课吗?」
我点头同意。
虽然往保健室通学的病夜宫并没有参加……。
「不过状况好的时候,尽量都是会去见习的」
话说回来,的确,记得有几次看见病夜宫在一旁见习女生的体育课呢。
由于男生跟女生体育是分开上的,我并没有特别去意识到。
「然后,我回来之后,骨骼标本就不见了。明明中午的时候还在的说。」
「原来如此。因为谁都不在场,所以任何人都能够偷……是说,不,久凪崎先生呢?那时候她不在吗?话说现在也不在呢。是在那里混水摸鱼吗?」
「可惜不是,现在普通地因为有会议而不在这喔」
"可惜"这说法真的合适吗?
由于一瞬间在意起这无所谓的事情,我"这怎样都无所谓"这样想并摇了摇头。
「姊姊那时候似乎也不在的样子喔。她在陪我到体育馆后,听说就没有回到保健室了。另外,取用须小心使用的药品已经锁在药架的上面,也会有为了做紧急处理来这里的学生,所以听说房间本身似乎是不会锁的。」
「原来如此。果然每个人都进得来啊。」
「没错。也就是说若是被偷的话,谁都有可能。」
我又一次说了句"原来如此"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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