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所以呢?」
「什么所以呢?」
对以同样单词反问,倾斜她自己白皙颈部的病夜宫,我问道。
「你不是犯人的证据呢?」
「唉?」
「现在是"谁都可能进来偷"的话题不是吗?这样的话,你不是也有可能嘛。你要怎么证明"不是自己偷得"这所谓的清白?」
「唉、啊、唉?不,那个……唉?」
病夜宫翻转眼睛黑色与白色的部分,慌张了起来。
「不,不是,因为我又没偷……」
「犯人都是这么说的呦」
「唉,可是,你看……」
视线飘移得很厉害的病夜宫。
「……」
「……」
「……是、是我做的……?」
怎么变成这样。
虽说在这样继续逼问下去也挺有趣的,不过我「开玩笑的喔,开玩笑」停止追问。
病夜宫以感到安心下来的样子,再次安抚胸口。
那被安抚的胸部,我从制服上的样子想像————不对,我假定————也不对,我妄想————这也不对……从光受体中获得的情报3D立体化,比起我脑内的立体图还要跃动起来的那部位……让我视线不知道要往哪摆。
病夜宫一丁点也没有注意到我考虑这类事情,并「啊————!」大叫一声。
「是说啊,若是这理由的话,甘口同学不也可能是犯人嘛!为什么只有我要一直被这样逼问!?」
「因为,我在那个时间有"在上体育课"这所谓铁壁般防御的坚固不在场证明」
「糟了,还有那件事啊!我明明也有"去见习"这不在场证明的!」
「哼、哼、哼。没有立刻就注意到是你不好。幸运女神可是只有浏海的喔?」
女神大人意外留著挺庞克的发型呢————。
病夜宫这样说道。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