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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过……假定是这样,但在喜宴当中,要怎么把画偷出去呢?可是一大堆人在那里啊。」
「那幅画的横宽,超过一个手臂长吗?」
「对,画用两手才勉强拿得起来。」
「这么大的底板抹上石膏,再用油彩上色,重量差不多也等于一个身材娇小的女性了。而且,既不能摺叠,也不堪碰撞。光是要搬出宅邸就得费一番功夫。一个人是办不到的。」
「嗯,毕竟是没办法。」
「而且要呕他生气,也完全没必要把画搬走。把它弄坏或弄脏不就行了,很多方法不是吗?」
「……的确。」
说完,鲁多维克绷著脸闷不吭声。雷奥纳多似乎有些无聊地笑了起来。
「以常理来判断的话,是弄错了房间。如果瞄了一眼,刚好看到不是原本放著肖像画的房间,就以为画不见了而骚动起来,也是很有可能的。偷画的人就是利用这种错觉,争取到时间把画搬出去的吧。」
「难道说不只是我们,连嘉佛里欧也搞错房间?那可是在自己的山庄里哦!」
鲁多维克显得角点不高兴。但雷奥纳多笑一笑,耸肩说:
「说不定是有人诱导人家产生那样的错觉。」
「不……还是不对。」
鲁多维克很肯定地说。
「我那时在宅邸里转了转查了查,旁边并没何格局相似的房间。而且,留在那房里的画架又怎么解释?」
「我想,要准备替代的画架并不难。不过,没关系,我相信你的话。」雷奥纳多轻松地点头说。「其实,要把画拿走,我也想得出一两种方法。」
「真的?」
「对。不过,光是这样,还是无法瞭解犯人的目的。我想,并不会是什么特别麻烦的事……。」
手依旧托著腮,雷奥纳多叹口气。
鲁多维克皱著眉头。
「所谓麻烦,是指什么?」
「麻烦的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基于什么程度的恨意做了那件事?如果只是把肖像画拿走藏起来,然后了事,那就还奵,可是,也许不会这样就善罢甘休也说不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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