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嘉佛里欧会有人身安全的危险?」
「这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可能,不是吗?」
鲁多维克表请困惑,低叹一声。
像嘉佛里欧这样的音乐家,对米兰宫廷来说是不可替代的财产。如果他身处险境,是鲁多维克不能忽视的问题。何况,如果嘉佛里欧感到在米兰的生活不安全而移居他国,那可就很糟糕了。
「但是,更有麻烦的恐怕是柯菈丽契·帕洛塔吧。」
雷奥纳多自言自语似地喃喃说。鲁多维克露出惊讶的表情。
「帕洛塔小姐?为什么?」
「她被怀疑是偷画的人,不是吗?」
雷奥纳多冷淡地问说。鲁多维克从容地否定。
「不,帕洛塔小姐没办法偷那幅画。她参观了画之后,就一直在中庭里弹奏琉特琴。当然,中间应该是有休息,但要把画搬出宅邸却不太可能。」
「世人可不这么认为。」
雷奥纳多依旧冷淡地说。
「被偷走的肖像画,画的是知名音乐家的新情人。即使在场的一些人认为帕洛塔小姐是清白的,但身为旧情人的她,也难免会遭到怀疑吧。」
「的确,你说的或许也对……。」
鲁多维克长长叹了口气。
「嘉琪莉亚也担心著这件事。因为她和帕洛塔小姐还有康忒小姐,好像私交都不错。」
「确实也是。」雷奥纳多戏弄地说,「所以,你就是因为这样,特地来找我商量是吗?伊尔·摩洛。」
鲁多维克表情变得严肃,噘著嘴有点不高兴。
「并不是特别因为她。」
「但是也在乎吧。」
雷奥纳多一副要笑出来的样子。
「我确实是担心。不过,是因为无法瞭解画像消失的方法。说不定哪天史佛尔札城堡包会遭到同样手法的窃盗。并不是因为嘉琪莉亚的缘故。」
「好吧,就算是这样吧。」
一副满不在乎的口吻。鲁多维克不高兴地瞄了他一眼。
「————你自己又是如何呢?雷奥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