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与他共度之后的周末,我几乎都会陷入反省大会,像是觉得当时的答覆应该可以回得更好,或是想再多问几句。我会自我嫌恶老是在捡拾后悔的窝囊自己,接著反省,期许自己下次一定要进步。
虽然不晓得这样有没有用,但我认为留意「下一次」很重要。
毕竟,即使还有时间,也是有限的。若一直重蹈覆辙,与他相处的时光一定会在不知不觉中消逝。光阴就是这么短暂。
那条上学的路,终有一天会回归平凡。
告白或许鲁莽,但并不荒唐。
总有一天,没错,总有一天我一定要……
想是这么想,但我还是立刻告诉自己「不行、不行」,再等一会儿。不,必须再等
久一点。
毕竟我们还只是国二生,距离毕业还有时间吧?没问题、没问题。
我安慰自己,稍微冷静了一些,把手贴在胸口上,藉著鼓动检查心脏。
透过身体在掌中微微震动的心跳,渐渐集中起来。
我还担心若跳动得太微弱,心脏会不会停止呢。
「啊?好笑的时间结束啦?」
听到声音,我抬起头,见到弟弟站在房间门口。
那是文崎一阳,我的双胞胎弟弟。当然,我们年纪一样大,生日也在同一天。大家都说我们的眼睛是用同模子刻出来的,其他部位也大致相似。有时我会想,这不论对我和一阳哪一边而言,或许都是不幸。
先撇开这个,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无言地瞪著他。
「有什么好笑的?」
「哦,脸啊。」
我们只有声音没有一模一样。他是说谁的脸,这就不必问了。
「……有什么好笑的?」
我用另一种意思拋出同样的问题。个子比我稍高的弟弟「哇哈哈」地捧腹大笑起来。他不但回答得模棱两可,态度也拐弯抹角,是个坏心眼的小鬼。不过当然,即使他老老实实回答「我在笑姊姊的脸」,我也一样会生气。
不对不对,他只要改掉盯著别人的脸笑的坏毛病不就好了吗?
我发现其他介意的地方,所以换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