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了,他说那个地方才是你今后的归宿。”我巧妙的反驳了他的诡辩。警官们有些惊讶于我们之间这种不拘礼节的交流方式,但我觉得没有义务去为他们解释这个问题。Erhlsen在Desolatia上从一只泰伦石像鬼手中救过我一命,当时它从后面向我发动了突然袭击,而事后大兵认为我会稍微放任他的所作所为以回报他的救命之恩。事实上他全然打错了算盘,不过我并没有做任何事情来打消他(或是其他任何人)的这种错误的想法,这是因为我敏锐的意识到如果其余的士兵们认为留心政委的安危将有利于他们自己的利益的话,
那么我就能更好的享受一个漫长而又成功的从军生涯。
我打量着眼前这小群士兵。“好吧,Nordstrom。是谁起的头?”
Nordstrom所受的伤在这些人中是最为严重的。其他人或许还未从宿醉中清醒过来,但是起码还能够活动。Jarvik和Hochen两人扶住了他,而他似乎正以一种看得见的努力集中精神倾听我说的话。
“我没明白你说的话,长官。”片刻之后他设法用那含糊不清的嗓音说道。“起头干什么?”Milsen和Erhlsen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在一旁窃笑。我还没遇到过比他们还更像是打了一场架的家伙。Nordstrom的指关节肿了起来而且上面还沾着斑斑血迹,他的脸也呈现出了明显的瘀伤,而透过他那件被扯破的、大敞四开的上衣,我看到在他的胸腔底部还贴着一块包扎用的医疗胶布。
“那是一处刀伤吗?”我问道,无法阻止自己的声音里夹带着的突然爆发的担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接下来的文书工作会占用掉这一天剩下的时间。但是Wynetha摇了摇头。
“不是,这只是处表皮伤。当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伤口甚至都没有流血。”“那么你们是在哪里找到他的?”我问道。她耸了耸肩。“丰收街旁边的一条小巷里。”这倒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它正好位于这片区域的正中心,绝大多数新来的居民都在那里做生意,周围两边的街区遍布着的酒馆、赌场和妓院如同生长在农业档案办公室的阴暗处的蘑菇一般纷纷涌现了出来,这给在那里上班的政务院工作人员带来了极大的麻烦。(至少,他们自己是这么说的。)
“这准是CrescentMoon(新月)里的那些专门勾引莽夫的家伙们干的。”Jarvik说道。“我敢和你打赌。”其他人也都点了点头,十分反常的在那边自言自语。“她们在你的酒里放了点东西,趁你翻身栽倒时抢劫你们这类笨蛋。”
这在我听来只不过是些营房里四处传播的小道消息,但是Milsen却十分急切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这是真的,两星期前他们也对我做了同样的事。”
我瞥了一眼Wynetha,她耸了耸肩。
“我并不奇怪他会被卷入到这样事情之中,”她说道。“我们总能在那里的街道旁边找到喝的烂醉如泥的防卫军士兵,当我们找到他们时,他们通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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