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简直是无数次,到底漏掉了的可能性到底在哪儿。
但-->"><b>本章未完</b>却毫无头绪,丁点儿线索都没有。
只有时间照旧逝去。
“……1846年吗。”
第三个一月,《基督山伯爵》大团圆收场,到了上次的我冲进镜子的时候。
在呆了三年完全熟悉起来的昂坦街自家,我观察着玛丽的寓所。现在在那房里,罗丝正两眼泪汪汪,克蕾芒丝打着哈欠,女主人在吐血,我在钢琴边。
我有点期待着。
当时我脑中肯定出了什么状况,而且是让人无法忽视的什么。当时我没能搞清原因,但说不定现在可以。
说不定,这才是通往彩蛋——通往回去的捷径。
“………………”
我竖起耳朵,确认了怀表的时间。钢琴课是下午两点到三点半,我也确认过穿着黑外套的“我”已经进到那个家里了。
终于开始了。
马车路过,在积雪的道路上留下了大大的轨迹。在如刀割的空气中,音乐慢慢散开来。
我知道这首曲子。
名叫“与主更亲近”。
不出所料,太阳穴像是要被剜掉一样疼了起来,我一口喝干了预先准备好的酒。本来我酒量就不行,喝这么多就连站都站不稳了,但我事先用绳子把自己脚腕死死地绑在床脚,要是房东太太现在过来的话,肯定会当我是个变态的。
我试图回想歌词。是了,既然这是首赞美歌——
既然这是首带歌词的曲子——
“能与诸位于此共奏我引以为荣。”
来了。
就是这个。
我把羽毛笔往墨水瓶里一蘸,翻开了膝上事先准备的笔记本。要是不管它的话,我的大脑会故意忘掉这句台词。我一个劲儿的喝着酒,都快要喝吐了,但现在不是呕吐的时候。我一边骂着不知道谁混账,一边写下了闪回的台词。
“能与诸位于此共奏我引以为荣。”
完全不知道这是在说啥。要是只有这么一句,就算是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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