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别人手里也不会有啥大问题吧。
为什么我会想起这句话?为什么会想起这从没听过的话语?
还是说我实际在哪里听过?
那又是在什么时候听到的,在哪儿听到的?
能让我问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的人,在这个时代只有一个。
钢琴的声音戛然而止。现在,我正在二楼的清理间里冲向镜子。
玛丽——佛丝究竟怎样了呢。
她就这么死了吗?怎么会。我还记得第三会议室见到的墓碑,她应该还有些时日。
等到如同世界末日般的疼痛消失,我解开脚腕的绳子,站在镜前剃掉胡子,穿上跟当初一样的黑色外套,踏着积雪出了门。我若无其事地登上公寓的台阶,眼前是铁青着脸的克蕾芒丝。
“你,你没事吗?突然冲进房间里,我还以为你铁定还在里面。”
“哎呀,我在外面喘了口气,一直呆到身体舒服了点。玛丽呢?”
“……虽然刚才很危险,但现在好像多少安定下来了。”
果然。她去世是在1847年,我没记错。
既然她能在那种状态下活下来的话。
我看准了罗丝从房中出来的机会,走进了安静下来的玛丽的卧室。很久没用过的化妆台,床上的玛丽,静谧的冬日阳光。
我再次坐在了刚刚“我”所在的地方。
“佛丝。”
浅眠的黑发女子朝我这儿一看,微微一笑。
“…………是第几回的你?”
“是刚才那家伙之后一回的。”
“是吗……真是首好曲子呢。真奇妙呀,你最喜欢的曲子居然是那么一首安静的曲子……我还以为会是动画歌曲呢。”
“一听到那曲子我就头疼欲裂,别说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了,我连在哪里学会弹这曲子的都不记得了。”
“……所以刚才的你才会跑到镜子……我说下面怎么吵吵嚷嚷的。”
“你不觉得奇怪吗?”
“常有的事了。这对我们来说是很常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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