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治好了啊……好了啊……好了啊……”
“为什么要哭呢?”
“不,我也不清楚。完全不清楚……”
“你情绪不太安定呢。要吃药吗?”
请,托利普尔泽罗递给我的是锡箔包裹着的胶囊药剂。胶囊大得非同寻常,差不多有我大拇指头肚那么大。
还没等我提问,托利普尔泽罗就已经开始平淡地解释起来。
“主治的医生给你开的药,我只负责保管。我跟你一样陷入混乱的时候,吃的也是这个药,好像是能够有效解除某些条件反射。还说就当是安定剂一样的东西就好。”
“感觉挺可怕的啊。条件反射?”
“虽然没详细说明,但好像跟‘非人道’的事情有关。”
“哎……”
总之,我把胶囊从锡箔纸中取出,先是嘭地一声拔了开来。胶囊里面是药粉。我用指尖唰啦唰啦地捻了捻,也只是的普通的粉末。不知为啥,我忍不住想着要是里面混有信号机就糟了,这是因为我以前的工作会反射性地这么想吗。如果是干偷盗这行的,搞不好这种程度的思考也是理所当然的。
“放回到胶囊里吞掉比较好。非常苦。”
“……你是什么时候吃的药?”
“我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哭了起来。”
“唔——嗯……”
我们像是在玩大眼瞪小眼一样,互相看着彼此,因为期待着只要看着对方就能想起正确的答案,但可惜万事并不会这么顺。托利普尔泽罗有点无奈地笑了。
“不行呢。”
“去问问医生吧。工作的记录说不定还能留着一部分。”
“我也声张了自己的权利要求他说明,但却被同情地说了‘你还真不像个孩子’。”
“这点我赞成。你感觉像是个熟练的职业女性。其他呢?在这儿住院的还有其他的前小偷吗?”
“被称为编号者的Jabberwock前员工好像只有我们。”
“其他人去了别的医院吗?”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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