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只有我们两个,这句回答,听上去格外响。
只有两个人?
不可能的。
还有更多的同伴,在摆放着桌椅的教室里——
头好痛。
实在忍不住的我把药吃了。我的肠胃好像很健康,所以我跟托利普尔泽罗一起吃了她削的苹果。好吃。托利普尔泽罗跟我说最好先睡一觉,但我还是选择了起来活动。就这么睡下去的话,屁股会被防褥疮的电动床弄的很难受。
我踏着不安定的脚步,摇摇晃晃地走着,托利普尔泽罗则细心地帮我引路。明明只比我早醒了两天,就这么可靠。感觉过去也有过这种事。
医院的日光房里放着摇摇椅。白发的老爷爷老奶奶在晒着太阳,看着电视。写着“紧急出口”的门旁,有个跟小孩子差不多高的箱子,上面的纸箱里盛着圣诞节用的装饰。
“……这是养老院吗?好像没有小孩子。”
“看样子我们大概是被送进了最便宜的设施。”
房间里只比我们年长的护士,一看到我们就哎呀哎呀地跑了过来,白色的护士鞋发出了明亮的声响。
“你们两个,已经能起来了吗?”
虽然是带口音的英语,但都能听懂。看来至少我脑子里语言相关的部分并没有烂掉。托利普尔泽罗介绍说这是负责我们的护士。虽然没见过,但这种说话方式好像跟我以前认识的人很像。真是奇妙的感觉。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但什么都似曾相识。
“真不容易啊。这里因为是联合国底端的设备所以很穷,但在身体恢复完之前好好休息吧。”
“谢谢您。请问有工作可做吗?”
“你们才十八岁啊!这可不是欧洲,工作什么的以后再想,尤其是男生,你现在连自己一个人吃饭都做不到,要先静养。”
“那,为了提神先来杯热潘趣酒。红葡萄酒里面多加点香料。”
“别开玩笑了!先从麦片粥开始!”
潘趣酒:Punch,一种混合饮料,通常含有果汁,有时含酒。
愤愤离开的那个背影果然有点像某个人。是碰巧长得很像呢,还是以前我真的认识这位护士呢。感觉后者的可能性比较低。
“像这样记忆有一搭没一搭的还真难受。”
<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8页 / 共1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