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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考虑一下。那我去学习了,拜拜。”
她单纯地回答,完全没有警惕的样子。
挂断电话后,我露出笑容。
果然,她没有发现我是谁。
她什么也不知道。
也不知道她的哥哥对我做了什么。
我尝过的痛苦,你并不了解。
···
结束和梓的通话后,我注视起一枚照片。
妹妹实夕开朗地笑着。在我伸长胳膊自拍的这张照片上,实夕和祖母并肩露出笑容。
十五岁的生日。
这是我每天都会看的一枚照片,但最近心里开始嘈杂不安。
实夕送给我生日礼物时,记得她是这么说的:
这朵花是我摘来的。
我很清楚地记得,那时自己起了一身冷汗。那座山不是私有地吗?实夕得意地说,那朵盛开的雪花莲是“在山里找到的”,再加上她的鞋弄脏了,我就没有怀疑。
但,日本没有野生的雪花莲。
实夕对我说谎了?为了什么?她的零花钱并不多,是怎么得到雪花莲的?
“笃人同学,你在看什么?”
声音突然传来。
我抬起头,发现是室友。我住在儿童养护设施三人间里,同室的人正嬉皮笑脸地看着我。
“最近你总偷偷和谁打电话吧,难道是女朋友?”
“抱歉,我不想说。”我表示拒绝,站起身来。“记得之前也说过,我看手机的时候别来搭话。”
室友不满地皱起眉。
来到养护设施已经超过半年,可我仍然没有习惯。职员说希望我把这里当成新家,但那几近闲散的柔和态度只会激起我的烦躁。
我的家不在这里。
只有祖母和实夕露出暖心微笑的那个地方才是我的家。
室友露骨地表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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