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雾把两人包裹而进,沾在脸上湿漉漉的,两人都难以看清对方的表情,茫茫中只有声音能传来。
“不行,这要拔到什么时候……还是要用割的——喂!你是祸太,不是该有那个什么祸太刀吗,那个空谷就拿了两把。你至少要有一把吧?拿出来割草!”
不只是两个人开始显露疲态,连一旁的马儿似乎也因长时间的停滞感到有些厌烦,不停地发出嘶鸣。
“……不行。”
“?”
“我……我的刀和空谷不一样……我的……我的是短刀。”
能听到哈达维正朝自己走来,黑梨花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赶紧乘着雾色掩护,从衣服内侧摸出了自己的祸太刀来。
“不信你看……”
哈达维从白雾中露出面容来,接过了黑梨花的手上的小刀。
不知是不是黑梨花的错觉,她捕捉到了哈达维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愕。
她猜想了很多,自己的祸太刀刃部短小而细窄,割起草来几乎毫无效率,如果是别的男性的话,或许会嫌这刀无用而失望,或许会因刀上残余的体温而脸红,又或许会赞叹这把小刀上精巧的做工,但她却没有想过,哈达威会是惊愕的表情。
惊愕……
惊愕……
她突然感到记忆的一角中闪现过了什么,对她的祸太刀感到惊愕的,似乎还有一个人。
那人是谁?
想不起来……一旦去思考那个人的面容,记忆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强行阻断了一般……
“这是——”
哈达维的声音将她拉回了现实。
“——我的……世界的?”
哈达维虽不是医生,但也看得出,这把小刀明显不是战斗用的,非战斗用的小刀上刻有血槽,应该就是医用……
我可不觉得这个世界的医学发展到了可以进行手术的地步啊……不止如此,刀柄的表面还全是整齐的防滑槽:这种用草绳和白布就可以轻易达到的防滑效果,以这个世界的技术,是不会花大成本去制造这种细密整齐的槽面的。
这么说来——
“啊嚏!”
鼻黏膜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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