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的应激反应这次出现在哈达维身上:一滩不可名状的液体打在了他们收集好的草料堆上。
“……”
“……”
哈达维和黑梨花陷入了沉默。
“……”
一直用嘶鸣要求二人动身的马儿也陷入了沉默。
哈达维回头看着马,马也木讷地看着他。
“嗯……你看,给这草上补充一些水分1,也有助于你的身体健康,不如你就……将就将就?”
曾听人说过,这个世界里的战马都很通人性,甚至可以听懂驾者的话,当时哈达维还不甚相信,但现在看着这马儿的眼睛,哈达维开始觉得这种说法可能是真的了。
然而,马儿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厉痛苦的悲鸣!
!?
哈达维立刻惊出了一身冷汗,马儿高高扬起脖子,似乎是颈部受了什么伤势——这可绝非小事,若是这唯一的劳动力兼交通工具出了什么意外,他们二人可就真要栽在这荒山野岭了。
“喂喂,发生了什么?”
雾色渐浓,看不清近况,哈达维急匆匆地赶向了车马之旁。
“喂,哪里出了问……”
他一边拨开马颈上的鬃毛,一边开口问道,也就是在这时——
“咳唔——唾!”
马儿的眼中凶光毕露,一口口水吐到了哈达维嘴里。
“……”
“……”
“……”
哈达维再看向马的眼睛,耳中仿佛听到了这畜生在叫嚣着“感受我的痛苦吧”。
那么,这就足够了。
要让旅途上的亲密同伴爆发出冲突,这就已经足够了。
纯白色的背景下,少年和战马的剪影冲突到了一起:黑梨花这辈子,都忘不掉这幅奇观了。
————
“啧!这可比我想的要颠簸多了……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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